林曉溪她們逛了一遍之后,王文芳知道林曉溪和劉韻琴有事情談。
她就說想去看看那些女工是怎么做衣服的,剛才就是走馬觀花,也沒有好好看。
她要去好好看看,學習學習。
劉韻琴就找了一個組長過來,讓她帶著王文芳再去看一看。
林曉溪也知道王文芳是不想聽她和劉韻琴的談話,這是避開了。
林曉溪就來到了劉韻琴的辦公室。
等兩邊都坐好后,林曉溪握著手邊微燙的茶杯。
左右撒莫了一下。
不得不說,劉韻琴把極簡風奉行到了極致。
這個辦公室,說是辦公室,其實就是一張辦公桌,外加幾把椅子。
要是再換一個說法,那應該說這整個就是一敘利亞風格。
總之林曉溪看來是有些許的潦草的。
“韻琴阿姨,你這辦公室還是好好置辦置辦吧。”
劉韻琴顯然已經習慣了,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置辦它干嘛?還得花錢,我這屋除了咱的那幾個女工,基本上再就沒別人來了。”
“話不是這樣說的,現在咱們沒什么名氣,確實沒有人上門。
可以后呢?
以后如果有人想來找你談合作的事情,到這兒一看,好家伙,這辦公室耗子進來都要含淚走。
那人家還能相信咱們有能力和他合作嗎?”
林曉溪這么一說,本來還想繼續堅持的劉韻琴動搖了。
“好像,有點道理啊。”
感覺劉韻琴聽進去了,林曉溪簡直老懷大慰。
以劉韻琴這股仔細勁兒。
林曉溪以為還要再勸一勸才行呢。
沒想到林曉溪剛說幾句,劉韻琴就動搖了。
林曉溪再接再厲又勸了一會兒,劉韻琴就立馬堅定了要好好歸整一下辦公室的想法。
就像林曉溪說的,這辦公室也相當于是她的一份臉面啊。
臉面要是沒有了,還談什么別的有的沒的。
劉韻琴這么多年,別的可以不在乎,面子還是要的。
于是,這件事就這么愉快的定了下來。
劉韻琴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再琢磨琢磨這里哪里還需要歸整,趁著她拾掇辦公室的時候,一起給收拾了。
這個話題很快就告一段落。
林曉溪從自己背著的背包里拿出了那萬能的圖畫本。
劉韻琴一看到這個圖畫本眼睛都要放光了。
前幾次,林曉溪就是從這個圖畫本上撕下幾張設計圖給了劉韻琴的。
劉韻琴現在已經對于林曉溪的設計能力佩服的不要不要的。
怎么就有人這么聰明,這么有才呢?
劉韻琴自己也曾經捫心自問過。
最后的結果就是,劉韻琴只能做衣服,設計不出這么多不同類型的,完全能抓住顧客眼球的衣服。
林曉溪設計的每一款衣服,劉韻琴都很喜歡。
而且,也不只是劉韻琴喜歡,應該說衣服一出來,得到了絕大部分顧客的喜愛。
每次新款一出,剛剛掛在雙木服飾的店里,很快就會被顧客買走。
其實現在劉韻琴就已經聽到雙木服飾的店長和她說,有人私下里問過雙木服飾的員工,這些衣服的出廠是哪里。
只是雙木服飾的員工都對雙木服飾很忠心,沒有泄露消息的。
不過,憑著那些人的勁頭,劉韻琴覺得也許她們這個作坊很快就會被找到了。
只是,沒有林曉溪的首肯,劉韻琴也還不想和那些人接觸。
此時,林曉溪還不知道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