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都會以為是一只大鵝來了呢。
別說林建業了,就是林曉溪,此時都有些目瞪口呆。
林曉溪剛才跳的正嗨呢,就聽到了那一聲聲的“鵝鵝鵝”。
一開始這聲音還很小,林曉溪真的以為是誰家的大鵝在叫。
她心里還在想呢。
沒聽說誰家養了大鵝啊,難道是這兩天新買回來的?
而且可能是離她家有一定的距離,所以這鵝叫聲很小?
林曉溪就沒當回事,繼續自己嘻嘻哈哈的狀態。
可又過了一會,林曉溪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忍不住撓了撓頭。
不對啊,這鵝叫聲怎么越來越大了呢?
難道還有人深更半夜的出來溜鵝玩?
還是沖著她家的方向?
本來不準備理會的。
可林曉溪想了又想,不對!
這聲音不是從外面傳進來的,而且,旁邊?
林曉溪視線立馬射向門口。
接著就是一陣目瞪口呆。
她看到了什么?
自己老媽此時正毫無形象的在那里笑著。
林曉溪剛才聽到的“鵝鵝鵝”的聲音,就是從秦婉容的嘴巴里傳出來的。
林曉溪張著嘴巴,她以前怎么沒有發現,她老媽還有這種擬聲的潛質。
秦婉容一開始還能忍住不發出聲音,可后面實在是控制不住了。
哎嘛,她覺得林曉溪實在是太搞笑了。
一開始還是小聲的笑,后面的笑聲越來越大。
等到最后,看到林曉溪發現他們了,秦婉容再也忍不住了。
她蹲在了地上,自己在那里“鵝鵝鵝,鵝鵝鵝”的直樂呵。
再看旁邊的林建業。
此時正在,呲牙?
這個呲牙可不是在笑,林曉溪敢肯定,她剛轉過頭的時候,林建業的表情都快扭曲了。
只是現在轉成了呲牙。
要問林建業為什么會這樣?
那是因為一開始秦婉容通過掐林建業的方式,來讓自己不笑出來。
可秦婉容是控制著不笑出來,林建業就是一點都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疼啊。
秦婉容抓住了他的軟肉,就一直掐啊。
林建業覺得,等會這塊肉肯定青了。
可秦婉容這樣,林建業還不能反抗。
畢竟現在秦婉容懷著身孕呢,反抗傷到了秦婉容怎么辦?
沒有辦法,林建業只能忍著。
所以林曉溪剛轉過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被掐的疼的哎呀咧嘴,面目都快扭曲的林建業。
然后就是秦婉容看到自己被發現了,松開抓著林建業的手,蹲下繼續笑。
而這時候的林建業,剛剛逃離了魔爪,正呲著牙,揉著胳膊。
只是,這些林曉溪不知道。
她就是覺得秦婉容和林建業都有些莫名其妙的。
這都什么鬼?
回家怎么都不說話的?
就在家門口,就開始“鵝鵝鵝”的笑?
林曉溪本來想問一下,這是什么情況的。
可實在是因為自己老媽的笑聲太魔性,林曉溪不大一會兒也忍不住跟著笑了出來。
哈哈哈,她老媽實在是太搞笑了。
居然笑出了鵝叫聲。
她以前怎么就沒有注意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