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
霧軟趁機扒拉上顧予南脖子蹭了蹭。
“你不理我。”
癟嘴，淚點沾在睫毛上。
霧軟當然不能說工作上的事情，萬一他不給她去上班了得不償失。
“為什么不理你不清楚？”
復雜嘆了口氣，流露出淺淺波動。
“可是那真的是個意外。”
霧軟著急解釋。
“那你為什么會在那？”
寒星般的眼眸低垂著懷里的人兒。
“我好姐妹約在那的。”
關緊時刻還得賀鞠頂鍋了，霧軟也不算說謊，下班霧軟很少在一樓停留。
剛巧賀鞠來找霧軟，就在一樓聚了，之前不也沒事。
今天真是倒霉的一天，做啥都被逮包。
本來這對于霧軟來說都沒什么，但就是在顧予南面前特別想發泄出來。
“我打電話為什么不接。”
手機？
霧軟從兜里拿出手機，幾個未接電話顯示在上面。
把腦袋往顧予南懷里縮，不好意思對視。
“我沒聽到。”
像寵物一樣拱了拱，顧予南象征性的摸了摸頭。
“以后不準去那些場所。”
差點他以為她又會消失在他生命里。
“可是。”
“沒有可是。”
顧予南不接受反駁。
翻霧軟手機，見著微信信息，思索了下。
回去硬是讓木羨把自己手機也注冊個微信。
加上霧軟的微信號。
客廳沙發，顧予南漫不經心玩弄著霧軟的頭發。
電視在播放著，霧軟刷著微博。時不時抬頭問一下顧予南。
電視記者聲音傳出來。
“據說英限公司被人竊取機密，如今公司破產，老總一夜之間的富貴消失殆盡。”
刷著微博的霧軟隱約聽到重點部分。
不動聲色瞥了眼顧予南。
繼而垂眸暗表悲傷，低聲呢喃：為什么壞人就可以逍遙在法外呢。
“那個家也是這樣消失了。”
顧予南動作一僵，從見面到現在，這是她第一次提起過往。
卻是因為感同身受的相關。
顧予南默不作聲，只是手上抱著霧軟的手緩緩收緊。
“你說，為什么好人沒好報呢。”
眼里霧氣騰騰，一眨眼就能掉下淚珠。
“壞人會受懲罰的。”
顧予南認真鄭重的聲音讓霧軟一怔。
拂去她眼眶下搖搖欲墜的淚珠。
霧軟小嘴抿起。
迷心酒吧。
京城最大的酒吧，大人物的娛樂場所，就連警察都無可撼動。
“老二，聽說你最近開葷了。”
夜晟低著頭調戲懷里的女人，微抬頭。
帥氣的臉龐，嘴角一抹邪氣微笑。
隨即身后的傅時打了他一腦殼。
“什么叫開葷，那明明是開竅。”
在這個包廂里，京城權勢人物聚集，也不乏缺一些小人物。
識趣的都不敢上前打擾。陪在一個老男人身邊的苗辛，從顧予南進來的那一刻就移不開眼了。
心蹦蹦，期望他看她一眼，好似忘記了她是來干嘛的。
頭皮一痛，痛叫一聲，余光似乎瞟見顧予南往著看了一眼。
來不及欣喜便被人扯著頭發，打了兩巴掌。
臉立刻紅腫起來。
“臭婊子，發起騷忘了你是誰了。”
油膩的撕開苗辛的低領衣服。
“顧爺，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