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南掀開被子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少女縮在一團，淚痕不斷。
看到他后，更或許是見到光后，更加的往里縮到了另一邊的邊緣去。
眼看就要掉落，顧予南眼疾手快的接著即將離地板不遠的霧軟。
霧軟驚一聲緊緊抓著顧予南的領口浴袍不放。
卻又不想看見他，埋在他胸膛。
“亂跑什么。”
還不是怨你。
霧軟脫口而出，反應過來有些無措。
脫開他的手臂，滾進被窩里，余光瞄著他，有些松懈的領口。
“你還小。”
霧軟有些委屈的表情一僵，吃干抹凈就輕飄飄說一句你還小完事？？？
“我們什么也沒發生。”
不用你負責。
霧軟坐著抱著被子，淚眸加哼氣的神色。
顧予南松了松眉頭：“這件事是我的錯，你還小，雖然我們小時候有過約定，但是一直沒有訂婚，我們先訂婚，等你畢業之后就結婚。”
他話都沒說完，霧軟就開口了，還一副他是負心漢的神情。
他：……
霧軟背對他，看得出來還是氣鼓鼓，淚痕還是不斷流出更多的珠子。
顧予南爬上床，平時矜貴的形象還保留這一絲優雅，從后面摟著她，清冷的面容有些慌亂的用手帕擦拭著臉上劃過的淚珠，再到眼角，細細抹凈。
“軟軟，我錯了，嗯？。”
明明應該是道歉的誠意，然而霧軟臉卻有些紅，蠱惑的音線帶有尾音，勾人心魄。
微微別過眼，淚珠再沒有掉落，望著外面迫不及待涌進來的光線。
忽然想起什么：“現在幾點了。”
“中午。”
緊接著，顧予南就看到她圓眸目不轉睛盯著他。
沒有尖叫也沒有激動，顧予南皺的眉頭松了松：“我叫人給你請了假。”
顯然霧軟并不是想要這個，微微咬唇，目光有些閃躲。
“我可以以后都不去學校嗎？”
白皙干凈透出期待，小臉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得寸進尺。
顧予南揚了揚眉，感情這等著他呢。
黑眸幽深的落在她的白頸之處，剛才的動作把衣服往下扯了扯，霧軟沒有注意。
肌膚勝雪上面的紅點格外明顯，特別是撩人的鎖骨之肌。
“予哥哥。”
嬌極了的聲音霧軟自己都抖了一下。
“我看我都成年了，我不喜歡學校，而且……”
表情略有些委屈，臉上滿滿的想吐訴他的禽獸行為。
顧予南要早些親眼見過霧軟怎么對溫棠的，在學校怎么混的，都差點要信了她軟綿的模樣。
他雖然昨天有些暈，但還不至于什么都不記得。
“軟軟，你還小。”
又是這句話，霧軟憤憤不平的找理論。
“哪里小了。”
說完又覺得這句話怪異至極，結果就瞄到顧予南目光逐漸打量到下方。
襯衫下面是鏤空，隱隱還能看到兩團圓球。
霧軟其怒了用被子捂住他，慌忙跑到浴室去。
中途還聽到后面低沉的笑聲，霧軟捂住自己緋紅發燙的臉頰，跑到衛生間拍了拍。
涼水沖下來，清醒了幾分。
摸了摸腰上的青痕，總感覺怪怪的，細嫩的肌膚有著青紫痕跡，這個跟她有時候掐出來的那么像，又覺得自己是多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