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上次買的那個家仆,余洛偉?他的醫術這般了得?”
林芷清搖搖頭,“余叔醫術是不錯,不過眼下我莊子里還有一位來自濟世堂的名醫,他叫楊志城。”林芷清解釋道。
“楊志城?你新買的家仆?”韓若云并不知道楊志城的事,還以為是林芷清新買的家仆。
“不是,他是我新聘請的教書先生。”
韓若云歪過頭撇了她一眼,見她似乎胸有成竹,不免對楊志城有了一絲興趣。
門口忽然響起了敲門聲,一個小二走了進來,手里還端著一盤白斬雞,“掌柜的,菜都好了。”
“上菜吧。”
“是。”
小二說完轉身出了廂房,沒多久又端著菜進來了。
桌子上一下子放滿了菜式,水煮魚,蒜蓉富貴蝦,白斬雞,東坡肉,八寶鴨,蝦仁豆腐羹。
韓若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林芷清的碗里,笑著說道,“清兒妹妹應該餓了,快吃吧,這些菜都是為你準備的。”
林芷清抿了抿嘴唇,笑著打趣道,“韓大哥,你這是喂豬嘛?這么多菜,我怎么吃的完,不如撤了兩道,省得浪費了。”
“無礙的,清兒妹妹快吃吧。”韓若云一邊說,一邊又給林芷清夾起了菜。
林芷清盛情難卻,只能埋頭一個勁的吃,直到實在吃不下了,才放下了筷子。
就在這時,隔壁的廂房里傳出了動靜,聽聲音,似乎是陳夫子起身告辭了。
林芷清趕緊站起身,走出了廂房,在房門口等著陳夫子。
隔壁的廂房大門打開了,陳夫子從里面走了出來。
林芷清抬眼望去,只見他約摸四十歲的樣子,穿著一身藏青色的長袍,臉色灰撲撲的,眉宇間隱隱透著病容。
陳夫子和嚴大富寒暄了幾句,轉身往樓下走去。
林芷清趕緊追上去,攔在了陳夫子的身前。
“陳夫子,請留步。”林芷清屈身行了一禮。
“這位姑娘攔著在下,是有何事?”陳夫子仔細的打量著林芷清,發現他并不認識眼前的這位女子,心里不免覺得奇怪。
“陳夫子,容我自我介紹一下。小女子名叫林芷清,是鎮上林家連鎖超市的掌柜。”
“哦,原來是之前治愈城里瘟疫的林姑娘,失敬失敬。”陳夫子說完,抬手作了個揖。
“夫子知道我?”
“這是自然,內子當時染上瘟疫,多虧林姑娘出手相救,在下還未當面致謝,今天正好有緣得見姑娘,請姑娘受我一拜。”陳夫子說完,作勢就要行禮。
林芷清趕忙伸手攔在了他,“夫子不必多禮,這是我應該做的,夫子若是不急,不如來我廂房稍坐,我有事想拜托夫子。”
“也好,那就稍坐片刻。”
林芷清見他答應了,趕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邀請陳夫子進廂房。
廂房里,韓若云早就讓人撤了菜式,換了茶水和糕點。
“陳夫子,請坐。”林芷清笑盈盈的引著陳夫子落座。
“林姑娘,不知你有何事找在下?”
“陳夫子,是這樣的,我聽說你已辭了書院的工作,我想邀請你來我的莊子上執教。”
陳大夫聽了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為難之色,“林姑娘,不瞞你說,我現在身患惡疾,無藥可醫,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駁了姑娘的美意”
“夫子莫急,先聽我把話說完。我莊子里有一位來自濟世堂的大夫,師承大雍第一名醫-蘇秦。”
“夫子眼下求醫無門,不如來我的莊子試試,也許楊大夫能治你的惡疾也說不定。”
林芷清沒有把話說得太滿,她也不確定楊志城究竟能不能治陳夫子的病,給了別人希望,又讓別人失望,是一件很殘忍的事。
陳大夫聽完,臉上涌起了一抹驚喜之色,“林姑娘此話當真?”
林芷清笑著點點頭,“當真。”
“那好,我明日登門拜訪,若是這位楊大夫真能治我的病,我就答應姑娘所托之事。”
求生是人的本能,陳大夫自然也不例外,他當即就應了林芷清的請求。
“好,一言為定,那我明日就在家靜候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