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從紀如沁手中接下掌家之權?”
“有什么不可以嗎?我馬上就是王府的世子妃了,家里的中饋不是應該交到我手中?”
她雖然不懂這些王公貴族門庭里的彎彎繞繞,奈何她電視劇看得多啊,電視里不都這么顏么,新的女主人進門,就可以接過掌家之權。
“你可別想得那么好,你覺得紀如沁會這么爽快的交出中饋之權,你可知王府有多少產業,這里面又有多少油水,她無兒無女,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手中的權利,一旦大權旁落,她在王府可就沒日子過了。”歐陽飛提醒道。
“這個嘛,就得靠我自己去爭取了。”她想掌權,并不是因為這區區一個牧場的事。
駱宇軒曾經和她說起過關于他母親的事。他懷疑,他的母親是被人害死的,但是他沒有證據。
如今,既然她來了,自然要幫他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也好讓他的母親安息。
當然,這件事她是不能明著查的,事情過去了這么久,駱宇軒都長大成人了,就算有證據都已經被抹掉了,為今之計,只有架空紀如沁手中的權利,再設計詐她。
有什么比紀如沁自己交代出來更有說服力呢。
沒想到,有一天,她居然還得參與這內宅里的爭斗。
“也對,紀如沁其實并不是真心接納駱宇軒,架空了她手中的權利,也是件好事,之前你們以后沒有后顧之憂。”
歐陽飛也是很贊成她的決定。現在他,郁卿書,駱宇軒已經是一條陣線上的同伴,一損俱損,一榮俱榮。再加上歐陽家原本就是以駱家軍馬首是瞻。
“不過,你千萬要小心,紀如沁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她之前還來我家編排你的事,這才讓我娘誤會你和我的關系,否則我娘也不會大老遠離京,去飛虎寨尋我。”
歐陽飛其實對紀如沁很反感,但是奈何兩家之前的關系,他也不能不給紀如沁面子,他只能隱晦的暗示他娘,盡量疏遠紀如沁。
林芷清絲毫不以為意,她揚起一副胸有成竹的笑容,俏皮的眨眨眼道,“你幾時見我吃過虧?”
歐陽飛聞言朗聲大笑起來,“哈哈,這倒是。”
“不過你還是萬事要小心,你性子直爽,我還真怕你陰溝里翻船。”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只是眼下,我還是比較擔心郁卿書的處境。”
歐陽飛看著她,寬慰道,“放心吧,駱宇軒已經去打探消息了,說不定這個時候,郁卿書已經沒事了。”
“嗯,郁卿書好歹是個小侯爺,也不是隨便什么人能動他的,我只是覺得他這么驕傲的一個人,卻要受這牢獄之苦,委屈他了。”
林芷清仿佛看到郁卿書衣衫襤褸,忍饑挨餓的畫面,心里一陣唏噓。
殊不知,此時此刻,郁卿書正在家里泡著澡,悠哉悠哉的吃著水果,身邊還有幾個丫鬟伺候著。
歐陽飛的眉頭微微皺起,說不擔心郁卿書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更擔心的是皇上的龍體,只要皇上沒事,他們都會沒事,一旦皇上真的出事了,京城怕是要變天了,很可能,會有一場腥風血雨在等著他們。
他可不想林芷清空歡喜一場,最后又不得不和駱宇軒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