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后，杜勝屏住的那口氣實在憋不住了，才恢復了呼吸，深吸了一口氣后，他開始對著電話那頭的秘書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晏歌也沒有催促杜勝，倒是她的余光一直瞟向杜勝身后擋著的冰箱，有點躍躍欲試的感覺。
掛完電話，杜勝復雜地看著晏歌，語氣莫名：“你...早就知道那支股票會漲？”
晏歌搖搖頭：“不啊。我登進股市的時候現場看的。”
也就是說，他這位新出爐的養女的風險評估能力很強了。
杜勝欲言又止，晏歌忽的搶先開口：“對了，方家的輿論你悄悄頂一頂，然后準備好三千萬，買下方家的公司。”
方家？
杜勝艱難的從腦子里調出方家的資料，覺得有點熟悉。
方家......公司......
方......
方，方瀛？！
那個打了他養女的罪魁禍首？！
杜勝的表情變得空白。
“三千萬，盤不下方家的公司吧。”
他知道晏歌和方瀛之間的糾紛。
就算要搞對方，現在公司也才好轉一點就去碰其他實力穩的公司，怕不是會被對方給吞并。
先別說新進賬的一個億多的資金，就算要盤下方家的公司，也不會少于五千萬。
“三天后，應該是輿論的最高點。我手上有一份飆車的完整版視頻，兩天后你聯系一下被方家控告的車主，讓他們配合你一起發出證據，反向控告回去。”晏歌的聲音有些愉悅，不知道在愉悅什么。
【宿主，你在高興方家即將倒臺嗎？】
不懂就問，零零七表示自己真是個好孩子。
‘不。我只是在做實驗而已。’晏歌心情不錯的回道。
【做實驗？】
‘人類的情緒對我來說都聽稀奇的。我想要實驗一下，當自以為站在道德最高點的人從山頂上掉下來，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還有那些走到了絕路的人，究竟會是什么樣的情緒，我也很好奇。’
零零七：【......】
什么叫做用最無辜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這就是了。
在晏歌話里的那些“走到了絕路”的人，不止是未來即將遭殃的方家，還有這兩天發酵的輿論中，那些受害者車主們。
他們在這兩天將會是最難過的。
這就是魔王嗎？
闊怕。
它默默為被晏歌盯上的人點了一排蠟。
“你...知道方家做了什么么？”聽出了點別的意思的杜勝問出口，其實，他更想說的是‘你對方家做了什么嗎’。
但這樣說出來不大好，大家還是和平聊天的好。
“唔，也沒什么。就是方瀛死了，方家人無能狂怒的鬧騰而已。半夜上的熱搜，你現在去看的話，應該還在。”晏歌說道，然后目光忽的落到了杜勝手里握著的手機上。
“對了，我的手機用不了了。剛好新的身份證也到了，杜叔你幫我買一個新的手機用吧。”
說用不了當然是假的。
因為晏歌一直用的都是零零七，并沒有用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