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校服是小西裝。
顧景言脫下小西裝，穿著白色襯衣，襯衣扣子扣到了最上一顆。
整個人清俊又禁欲。
楚瑄勾勾唇角，不管自己是風暴中心的人物，過去了。
然而，甫一過去，就被小西裝圍住了腰。
顧景言的聲音一本正經，“不要著涼了。”
不要著涼了？
現在是夏季，歸功于學校隨處可見的空調，倒并不怎么覺得悶，可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感受到的是最適宜的溫度，怎么可能會著涼？
楚瑄看破不說破。
見楚瑄白的發光的肌膚都被擋住了，顧景言滿意極了。
隨后，又道，“你跳的真好。”
楚瑄眼眸有些亮。
像個被夸獎到的小朋友。
楚父“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滿臉憤怒。
兩個人有說有笑，那么蕩漾！
那個男生是誰？
難不成是自家寶貝女兒之前就打算告白的那個人？
梁燕燕則以為楚父是心虛了。
不然神色為什么那么激動？
而且，這種頒獎啥時候請得動校長出馬了？
一定有黑幕！
“我曾一度以為學校是最公平公正的地方，一切應該憑實力說話，可沒想到，學校也是藏污納垢，楚玥明明跳的那么好，你們卻的迫于楚家，把獎勵給了楚瑄！”
“楚瑄怎么可能配的上一等獎？”
“我要抗議！”
“對！我也要抗議！”
“楚玥，一等獎！”
后臺沒看到現場，支持楚玥的人都從后臺出來了。
楚玥也站在后面，她抿著唇，眼里淚光閃動，低著頭，什么話也不說，好不委屈。
然而，盡管他們這樣，臺下還是沒有一個人出聲，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們，一陣尷尬的氣氛莫名升起。
秦明月站在黑暗處看著這些人。
校長笑瞇瞇的，“小朋友們，這個獎項自然是憑實力說話，楚瑄同學的一等獎實至名歸。”
那些人都一臉不信，但因為是校長，也沒大聲反對。
楚玥扯了扯梁燕燕的袖子，“燕燕，算了！我覺得校長說的是對的，我是不如楚瑄。”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不如楚瑄！校長，楚家值得你這樣嗎？拿自己的清譽去作陪？”
這個意思，是威脅他要往教育局投訴嗎？
“你們都支持楚玥同學嗎？”校長視線掃過每一個人，陡然凌厲，“如果證明學校未曾偏袒某一個人，你們又待如何？”
眾人一瞬間沉默。
寧西城道，“我們愿意道歉！”
他們都點了點頭。
唯有楚玥一聲不發。
秦明月看笑了。
一群煞筆，上趕著維護人家，可看看被你們維護的人，只會躲在你們身后一言不發，到時候出了事，她一臉無辜，什么壞事就都是你們做的了。
真惡心！
校長吩咐讓他們在大熒幕上回放剛剛的錄像。且還有點兒壞心眼地把楚瑄和楚玥的視屏各占一邊，竟是開始對比播放。
臺下的人只是覺得楚玥跳的索然無味，一點兒都不符合之前的水平，可這樣一對比起來，哪里是不符合？
跳的是真的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