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扎出一個好歹來,你我都難逃干系啊!”
小公主才多大,怎么可以讓她給殿下扎針啊!
曹大夫苦著臉,趕忙打圓場,“賈知府,你聽我說,小公主真的可以治好殿下的,我保證,你們現在進去也無濟于事,扎都扎了……”
扎都扎了,現在進去又能做什么?
“曹旺財!殿下要是有個什么意外,你來負責啊?!”賈知府身后的一名官員大聲怒吼。
“……”
他也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心里亂成一麻,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身后響起殿下的聲音,“讓他們進來。”
聞言,曹大夫慢慢退開。
殿下都發話讓他們進來了,他還能攔著么。
賈知府瞪了他一眼,甩袖進了房間。
來到榻前,他想去勸阻小公主,可是又怕中途打斷她會對殿下身子不利,只能唉聲嘆氣對坐在輪椅上的少年道,“殿下,你怎么讓小公主給您隨便扎針啊?這萬一有個好歹……”
兩個都是洗西郢的貴人,他哪邊都得罪不了啊。
蘇景軒神色淡然,看著小丫頭柔軟等我發頂,不甚在意道,“若是有什么差池,本殿自己擔著。”
他發現小丫頭扎針的手法跟以前給他看病的大夫都不一樣。
別的大夫扎針很疼,而小丫頭扎的針卻沒有多少痛感,扎的他渾身脈絡輕松,很是舒服。
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光明。
賈知府還是擔心得很,他焦急的直跺腳,兩條眉毛皺成了川字型。
“可是……”
蘇景軒見他嘰嘰歪歪的,直接沒了剛才的耐心,冷著臉道,“好了,在多說一個字,給本殿滾出去。”
賈知府立即閉上了嘴,生怕殿下真的讓他滾蛋。
于是一大群人圍在房間了,來回走動就像是蒼蠅一樣。
蘇久皺著眉頭壓低聲音道,“你們出去侯著,有點礙眼。”
賈知府張張嘴,心態極為不好。
他哪里礙眼了嗚嗚嗚。
盡管心里委屈,可他還是屈從于命運灰溜溜的帶著一群小官出了房間。
“賈知府你說小公主會不會把殿下治好?”小官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要別給治成癱瘓就好。”
眾人:“噗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眾人那是從白天等到了黑天,就在他們打算拿被褥在這里跟小公主耗的時候,大門被打開了。
曹大夫打開的,他滿臉的喜色,要說的話直接溢于言表,眾人瞪大眼睛,拔腿就朝房間里跑。
“小,小公主,殿下,殿下他沒事吧?”賈知府率先問道。
蘇久放下銀針,一擦額頭上的汗,嘴唇發干,虛弱的回答,“沒事,只要多扎幾天,就可以自由行走了。”
賈知府面上露出極為震驚的神色,轉身沖到蘇景軒面前,搓著手小心翼翼的問道,“殿下,您現在有什么感覺嗎?”
蘇景軒拿著小木錘,微微用力砸在腿上,頓時傳來一陣痛意,他勾唇笑道,“有痛覺了。”
之前都是沒有感覺,就像是塊木頭,現在他終于感覺到知覺了!
賈知府震驚的咬住手指,身后的官員也個個都是一副見了神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