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地說完。
然后抬頭發現了她夫君寵溺的眼神,才忽然覺得有點不對!
她堂堂書香閨秀。
竟然因為一個小小的游戲而這般失禮。
不過還好沒人看到。
“夫君你怎么不跑了?”她抱著自己夫君,吶吶然問道。
李縱沒有回她,只是撥了撥她額頭因為出汗而浸濕的發絲,然后情不自禁地親了一下。
小清趕緊撇過頭。
心里道:又來了又來了!
而且這一次好像還是親三娘子的嘴。
……
由于實在是太過于突然了。
蘇鶯兒也是在那里呆了好一會,這才反應過來。
后面趕緊撒開手,而且還給自己擦擦嘴唇。
倒不是說嫌棄,而是普通人都會有的正常反應。
蘇鶯兒看了李縱好一會,這才說道:“夫君你怎么忽然就,就……”
“怎么能說忽然呢,我這明顯是蓄謀已久。”
李縱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正人君子。
而且,開始他就跟蘇鶯兒說了,自己不是很認真,看著有點懶散,還有,只會射箭,不學無術,外加……流里流氣,舉止輕浮,品行不端。
蘇鶯兒一聽,果然!
他說得是對的!
不過自己選的,也沒有辦法了。
蘇鶯兒隨后便往四處看了看,見沒有人看到,這才松了一口氣。
其實李縱很想說,他剛剛好像看到小請了。
不過一想到她可能會有些心理壓力,便算了。
……
“不玩了。”
蘇鶯兒主動道。
“夫君你每次都欺負我!”
“也好!”
李縱:“我也有點累了。”
“說起來……”
“我教你寫字。”
蘇鶯兒的確對他的宋體很感興趣。
但還是不得不警惕道:“夫君你不能對鶯兒動手動腳。”
“為夫像是那種人嗎。”
“像!”
這話就聊到頭了。
不過李縱要教她的卻不是宋體。
而是別的字體。
應該說,是他自己喜歡的字體吧。
也沒有個正式的名字,非要說的話,那就是他的名字,再加上一個體。
這完全屬于他自己的審美。
只不過,感覺應該很適合鶯兒。
“這樣、這樣……然后這樣!”
李縱輕輕地握著鶯兒的手,引著她的手運筆。
鶯兒看完了寫出來的,也是問道:“這不是之前夫君你寫的那個。”
“之前哪個?”
“就是你要拿來印書的那個。”蘇鶯兒回道。
“那個沒有這個好看。”
蘇鶯兒看了看,也是點點頭,“好像確實如此。”
李縱感覺也沒什么內容好寫的。
然后,接下來也是隨手便寫下了,天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再加上百分之一的天賦——魯迅。
“夫君,這個魯迅是誰?”
“就是周樹人。”
“周樹人又是誰?”
“就是那個說,你們抓周樹人,關我魯迅什么事的人。”
“是夫君你朋友嗎?”
“不是,這人已經死了很久了。”
“那樣……”
“不過他說過的名言警句有很多,而且很多都能發人深省。比如說,三人行,必有我師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