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有一個美女無條件地喜歡自己,不管怎么說,身為一個正常男人,秦正凡心里還是有點歡喜和自豪的,對黃海艷的好感也在快速攀升。
當然目前僅限于好感,還沒到男女情感那種程度。
見秦正凡面露難色,黃海艷還以為他正在做天人交戰,難以抉擇,心里斟酌了一番,再度開口道:“如果你認為這樣做有傷你的自尊,你盡可放心,我真沒有包養你的意思,我是真心對你有好感。實際上,到目前為止,我還從來沒交過一個男朋友。之所以這么急著要跟你開始一段生活,是因為一個不得已的原因。給你錢,也是因為若我們成為事實上的夫妻,而我又剛好有些錢,自然想讓你以后生活得好一些。”
秦正凡聽說黃海艷到目前為止還沒交過一個男朋友,再聯想到她的玄門人士身份,心里頭不禁一動,抬頭定睛看向黃海艷。
秦正凡如今可是孕育了紫府元神的人物,真要論眼力的銳利,已經遠遠超越了他現在的境界,就算他師父重生都要遠遠遜色與他。
秦正凡定睛這么一看,眉頭不禁微微一皺,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思索和不解之色。
他已經明白過來像黃海艷這位擁有玄門術法傍身,還是處子之身的白富美為什么要“包養”他了。
陰柔之力太濃,已經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極限。
只是秦正凡雖然看透卻想不通,陰柔之力太濃,明顯是黃海艷修行功法上出了問題,為什么不在這上面想辦法改進,或者改修煉其他功法,又或者服用一些蘊藏陽火的丹藥。
總之,在秦正凡看來可化解的方法不少,為什么一定要通過男**陽媾和來緩解呢?
而且凡俗男子的根底薄弱,除非懂得雙修之法,否則肯定無法長時間滿足她的修行,到頭來就算她不愿意濫情,也只能走濫情這條道路。
“看我這腦子,真是糊涂啊!我是得了師父的傳承,是站在更高層次看問題,陰柔之力太濃對我自然不是什么難題。但黃海艷又哪能跟我相比,她就算不愿意,也只能走這么一條路。”很快,秦正凡就豁然明白過來,看黃海艷的目光不由自主流露出一抹憐愛之色。
就在這個時候,秦正凡感受到兩縷靈力波動,其中一縷波動似曾相識。
剎那間,秦正凡眼中的憐愛之色被冰冷所取代。
“黃海艷,這個小白臉有什么好的?不過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窮書生而已,你選他做你的第一個男人,你不覺得很垃圾嗎?”一道不屑的聲音在黑夜里響起。
接著,有兩人推開別墅花園的門。
這兩人,其中一人正是申元林,還有一人是個鷹鉤鼻的禿子,背有些駝,目光幽冷陰森,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只喜歡覓食各種動物腐爛尸體的禿鷲。
兩人進了別墅花園之后,那給人禿鷲感覺的禿子拉著申元林的手踏著花園里的草坪飛奔幾步,然后借助奔跑的慣性,兩人腳尖同時猛地在草坪上一蹬,如同兩只老鷹一樣展開翅膀,卷起一陣風兒,還沒等黃海艷回過神來,兩人已經落在了陽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