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斷了!”
“又斷了!”
“……”
秦正凡耳邊聽著廚房那邊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一驚一乍的,實在有些受不了,又返回了廚房,然后就看到被牙簽給刺得“千瘡百孔”的一條條蝦,很是無奈道:“算了,還是我來吧。”
“帥哥,挑蝦線可是個細致活,你們男人大手大腳的,肯定做不好的。”婁曉楠說道。
秦正凡也懶得跟她們解釋,進了廚房,拿了根牙簽,然后那根牙簽到了他的手中就跟巧婦手中的繡花針一樣,靈巧無比。
沒幾下,數十條蝦的蝦線就被挑的一干二凈,不僅如此,每次挑了蝦線,秦正凡只是手指微微一抖,粘在牙簽上的蝦線便在空中劃過一抹黑線,然后不偏不差地落入廚房垃圾桶里。
挑了蝦線之后,秦正凡再拿了一把刀,在蝦的后背利落一劃。
就那么隨意一劃,一條條蝦的后背被切得整齊劃一,開口的長短幾乎沒有任何偏差。
“臥槽!酷斃了!”
“臥槽!帥呆了!”
“臥槽!廚神啊!”
三個女人看著秦正凡三兩下處理了蝦,動作如行云流水,瀟灑無比,不禁個個目瞪口呆,然后緊跟著不約而同地從她們好看的嘴巴里爆出了粗話。
秦正凡也懶得跟她們啰嗦,處理了蝦之后,又麻利地清洗了青菜。然后又搞了些生姜,還沒等三個女人回過神來,他手拿菜刀,泛起一片刀光,砧板上已經擺放著粗細一致的姜絲。
再然后,秦正凡把煤氣灶的兩個灶頭都點燃,一個灶頭上放了一鍋用來下面條的水,一個灶頭上放了炒鍋,放蔥姜油,準備用來烹飪明蝦。
“這個,帥哥,你面還沒揉,也沒做成面條呢!”三人見那邊面還在醒著,連揉都還沒揉,這邊兩個鍋都已經打開了,還以為秦正凡忙忘了,特意提醒道。
不過三人話音剛落,就見秦正凡不知道何時已經開始揉面,那手速快得把她們都給看得眼花繚亂。
再然后,也不見秦正凡用搟面杖,直接把揉好的面團分成幾塊,往臺面上一放,手一抹過去,竟然就是厚薄適中的面皮。
這時油鍋差不多正合適,秦正凡放入了蝦。
然后一手顛鍋,一手拿著刀對著面皮就是一片刀光刀影。
看著秦正凡左右開弓,一手鍋一手刀,一邊明蝦有節奏地翻動,一邊已經是整整齊齊,粗細一致的面條擺在臺面上,三人嘴巴都張得大大的,半天也沒辦法合攏。
幾個面團,秦正凡沒幾下就都給它們切成了粗細一致的面條。
這時水剛好開了,秦正凡將它們下了鍋。
等面條煮得差不多,那邊青菜蝦湯也已經就緒。
秦正凡一邊往青菜蝦湯里放秘制調料,一邊從鍋里撈面條往蝦湯里一放,在散上一些蔥花。
頓時滿室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