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們因為被圍攻,根本沒辦法騰出手來,這才讓五人的傷勢加重。現在秦正凡幫他們穩住了傷勢,尤其是毒性的蔓延,可以說又重新幫他們爭取了時間。接下來他們只要稍作處理,堅持到救援人員到來,五人基本上就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
說罷,梭莽點了一位玄門術士和一位武者槍手的名,并且把兩位受了不是很嚴重槍傷的槍手也留了下來。
如此,梭莽此趟出動了十四人,一下子就減員了九人。
見密敢國這邊一下子減員了九人,侯炘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秦正凡,心存敬意感恩。
他們很清楚,他們這一支隊伍要是沒有秦正凡,情況恐怕也不會比密敢國這邊好多少。
秦正凡見梭莽把傷號安排妥當,心思才重新轉到這次叢林之戰上來。
秦正凡雖然從來沒經歷過這等戰爭,但因為常年從事科研工作,他形成了觀察入微的細心性格,抽絲剝繭般的縝密分析能力,不僅如此因為紫府元神的緣故,秦正凡現在還有著極為敏銳的第六感。
所以,當秦正凡把心思重新轉移到這次叢林之戰來時,立馬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三哥,你覺不覺得這次行動有些不對勁?”秦正凡微皺眉頭道。
“有什么不對勁?”楊昊心頭一跳,問道。
“按理而言,我們這次應該是突襲。但你發現沒有,當我們進入叢林之后,仿若早已經有一張大網在張開等著我們?”秦正凡說道。
秦正凡這話一說出口,眾人一開始還沒感覺,但很快就紛紛變了臉色。
“沒錯,照理而言,我們和梭莽大師他們走的是同一條路線。當梭莽大師經過剛才那片幽林時,他們并沒有發動攻擊,而是等我們兩支隊伍拉開距離之后,在前頭突然對梭莽大師他們發動進攻。這種做法,明顯是想攪亂我們后面這支隊伍的心神,讓我們急于救援梭莽大師他們,而忽略了那片幽林的埋伏。”
“這明顯是應該知道我們要攻打,早早就提前精心策劃好,并且肯定有差桀的弟子在后面坐鎮指揮,沒有差桀弟子的坐鎮,這些蟲豸毒物不可能這么有組織的突然涌現,攻擊我們。”侯炘沉聲道。
“沒錯,若不是早有精心策劃,他們平時在這里安置的應該是崗哨,巡邏人員,而不是這么多人馬和毒物,因為這里的環境根本不適合長期潛伏。他們的人馬應該安置在孟奔山山腳下,適合生活的地方。”楊昊神色凝重道。
“這不應該啊。差桀雖然強大,但六年前畢竟也才采靈七層,無非占著熟悉叢林環境,擅長操縱蟲豸毒物,然后又有一幫手下,這才能多次僥幸逃過我們的圍剿。”
“所以,他一旦知曉我們四國再度聯合來圍剿他,尤其這次還有素威大師親至,肯定早早就悄然轉移老巢,又怎么還敢留下來呢?”梭莽面帶疑惑不解之色道。
“那是六年前!六年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變化!”秦正凡沉聲道。
說起來,他翻天覆地的變化還只是短短的一兩天呢!
“秦大師的意思是,差桀現在實力大漲有把握擊敗我們?但這怎么可能呢?到了采靈七層每突破一層都極為困難,否則我也不會多年停滯不前了!”梭莽聞言先是想到了一個可能,但很快就搖頭否定。
“就是因為你們認為不可能,所以你們的認知進入了一個先入為主的誤區,沒有往這方面去深思。否則很難解釋,為什么我們兩支隊伍會被分割開來圍攻,這絕不可能是倉促之間能組織起來的。”秦正凡沉聲道。
越分析,秦正凡的思路越清晰肯定。
他做科研試驗只重事實!
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
說罷,秦正凡也不管梭莽同意不同意他的推理,當機立斷,神色凝重地對侯炘道:“傳消息給鮑焱還有素威大師他們那邊,叫他們務必提高警惕,差桀這次很有可能是故意暴露行蹤,引我們上鉤的。”
“是!”侯炘立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