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差桀穿出云霧,再爬個一二十米,便是老藤的盡頭,一處叢林。
差桀一個翻身,腳落了實地。
這時前方山嶺傳來的槍聲越發清晰。
差桀臉上露出猙獰血腥的陰冷笑容,兔起鶻落,穿過叢林來到了他位于半山腰偏上一些的那棟房子。
峽谷兩邊山嶺的高地隱蔽處,各有一男子手中拿著一白骨笛子,輕輕地吹著,發出一種類似蟲鳴的聲音。
然后有一只只毒物從他身后的山洞紛紛爬了出去,消失在森林里。
男子的前面還擺放著一個黑色的土罐,罐子上插著一根香和一白色幡旗,幡旗上寫著一個古老的字。
香的煙氣裊裊升起,幡旗在空中隨風輕輕拂動。
這時若有人能看到陰魂,便會看到有一縷縷陰魂從山嶺中飄起。
那陰魂有人的形狀,也有各種蟲豸毒物的。
人的陰魂散發著一絲絲兇戾氣息,顯示著他們生前的兇悍。
蟲豸毒物生靈的陰魂非常弱小,但因為數量眾多,一縷縷若有若無地從山嶺叢林中飄起,匯聚在一起時還是頗為可觀,甚至微微刮起了一絲絲陰風來。
不管是人的陰魂還是其他蟲豸毒物生靈的陰魂,它們都似乎受到了一股無形力量的呼喚和吸引,紛紛朝一個地方飄去。
很快,一縷縷陰魂匯聚在黑色香火和白色幡旗的上空。
然后那黑色土罐里面似乎有一股力量在不斷吸扯上空的陰魂。
那些陰魂開始尖叫起來,試圖逃脫那股力量。但那股力量很強大,甚至形成了一個漩渦,很快那上空的一縷縷陰魂便源源不斷被吸卷了進去。
看著一縷縷陰魂被吸卷入黑色土罐,左邊山嶺,黑色土罐后面的男子表情猙獰復雜,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素威這老匹夫果然名不虛傳,竟然接連破了我的埋伏,而且僅僅只付出一個人的生命代價,而我這邊卻死傷了不少人員和蟲豸毒物。”
“不過素威老匹夫,你休要猖狂得意,這一切不過才剛剛開始,真正的好戲在后頭!你肯定想不到,我師父已經是玄師人物,而且還祭煉了一件極為厲害的法寶。”
“任你素威老匹夫多厲害,到頭來也要乖乖到這件法寶里報道!”
右邊的山嶺,土罐后面的男子一開始還面露猙獰喜色,但不久之后,男子的臉色漸漸變得陰沉難看無比。
“該死,怎么死了這么多蟲豸毒物?”
“我們的人怎么死了這么多,大周國和密敢國的人呢?怎么沒有看到一個!”
“這不可能!大周國和密敢國這次來的又沒有特別厲害的人物!”
當左右山嶺兩位男子神色、心情各異之際,一陣陰風吹來,空中響起嬰孩天真無邪的咯咯笑聲,接著在黑色土罐的四周出現了一個個嬰孩虛影。
它們把手伸進黑色土罐,就像從土罐里掏糖果一樣,抓住一把把的陰魂往嘴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