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們誰要是為了修行,敢做出這等散心病狂的事情,哪怕你們躲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把你們一個個滅殺。”秦正凡扭頭看向梭莽等人,神色獰厲道。
“我們一定不敢違背玄師的誡命!”密敢國的術士包括梭莽在內都被秦正凡獰厲的表情,冷厲如刀的目光給嚇得連忙單膝跪地。
只有真正親眼目睹秦正凡的手段,他們才知道他的恐怖!
甚至梭莽已經認定秦正凡比他國內那位玄師還要厲害。
不僅僅是因為秦正凡年輕,還因為他能像大鳥一樣飛翔,那至少是合勁大成后期境界才有可能做到,甚至合勁巔峰初期都不一定。
武道實力境界的劃分很模糊,遠不如玄門術士一個個層次那么清晰,對于玄門術士而言更是如此,但不管是處于哪種境界,在梭莽看來秦正凡在武道上的造詣至少也是相當于玄門中的玄師級別。
兩者合一,梭莽根本不敢想象,真要是被這樣的人物給盯上,那下場會是多么恐怖!
“你們記住就行。”秦正凡伸手扶起梭莽大師,他可當不起梭莽這位年長者的單膝跪拜。
扶起梭莽大師之后,秦正凡朝侯炘那邊看了一眼,便立馬轉移了視線。
侯炘那邊,他們正拿著一把匕首,將差桀三弟子和四弟子的肚子給破開。
鮮血不斷流出,腸子都掉了出來。
那濃濃的血腥味,吸引得許多蟲豸從**的枝葉或者石頭縫里爬了出來,然后紛紛沖上去撕咬。
差桀的三弟子和四弟子痛苦得滿地打滾,哀求著侯炘他們一槍斃了他們,給他們一個痛快。
侯炘他們卻面無表情地冷冷看著他們。
最終,還是秦正凡背對著他們把手一抬,侯炘他們才用匕首在他們的脖子上一抹,給了他們一個痛快。
“繼續前進!”秦正凡見侯炘殺了兩人,把手一揮,沉聲下令道。
無形的兩縷陰魂從還溫熱的尸體上飄逸而出。
悠悠蕩蕩,這兩縷陰魂也飄到了那個插有香火和白幡的黑色土罐那邊。
這兩縷陰魂的主人生前畢竟是玄門術士,比起其他陰魂要強大不少,一感受到黑色土罐釋放出來的強大吸卷力量,竟然強烈地掙扎起來,嘴里發出無比尖銳的凄慘叫聲。
只可惜那幫忙看守黑色土罐的少年人肉眼根本看不到那兩縷陰魂,只是感受到陣陣陰風吹拂而來,下意識地蜷縮了起來。
少年人看不到那兩縷陰魂,圍繞著黑色土罐的鬼嬰卻能看得到,它們立馬就像孩童看到了糖果一樣,嘴角連口水都滴落下來。
然后哇哇叫著,朝那兩縷陰魂撲過去,一把抓住它們,然后撕扯著將它們吞噬了。
這兩縷陰魂一吞噬進去,那鬼嬰的身軀不見漲大,反倒縮小了一分,但看起來卻更凝實真實。
半山腰,那棟房子,正坐在院子里,悠閑地喝著茶水的差桀似乎感應到了什么,突然間神色驟變,整個人也跟著猛地站了起來。
“怎么回事?我的鬼嬰怎么把老三和老四的的魂魄都給吞噬了?他們竟然死了!”差桀神色從一開始的震驚變成了憤怒和痛惜。
這次他明明有收拾素威等人的信心和實力,但卻還是派兵馬埋伏兩邊,與四國聯軍廝殺,一方面是出于謹慎,想先耗掉對方一部分實力,這樣到時他收拾起來也容易;另外一方面,他是趁機想把自己這邊人的魂魄也給收割一部分來喂養鬼嬰。
他這幫手下,個個都是兇殘之輩,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命,這樣的人,死后的魂魄也比一般人強大。
反正南矍叢林里從來不缺能給他賣命的人,但真正的精銳卻是少。他這種方式,不僅可以收割魂魄來喂養鬼嬰,而且大浪淘沙,剩下的才是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