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哥,我也是剛剛知道丁友仲這個混賬在你家商廈冒犯了秦博士的事情。為了這件事,我剛剛才揍了這混賬一頓。”
“宏哥,你看這事情秦博士那邊是什么態度?你盡管說,需要怎么處理這小子,我們丁家一定會處理。”丁友明說道,姿態放得很低。
“我叔叔能有什么態度?他大人物一個,既然已經叫丁友仲滾蛋了,那就滾蛋了結唄。”祖宏回道。
“真這樣就過去了?”丁友明有些不敢相信道。
“說起來也算是丁友仲走運,剛好早上讓我撞到這件事情,我直接把事情給攔了下來,給了丁友仲一巴掌,否則真要等我叔叔被激怒動手,那后果就真麻煩了,現在想來應該是沒事情了。”丁友明終究不是丁友仲,而且他姿態也放得低,祖宏終究不好不給面子,想了想回道。
“宏哥,你別跟我說應該沒事情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叔有多厲害,他這心里要是一直放著這件事情,那對我們丁家而言就是大事情!你得給我一個確定的答案才行啊。”丁友明苦笑道。
“他的心思我哪里能給你確定回復啊,不過我跟他也算是相處過,最近幾天也經常聽我爸談起他,他人還是很好說話的,沒什么架子。再說早上我已經打過丁友仲一個巴掌,應該是沒事了。”
“不過丁友仲這家伙,你們丁家確實得好好管教管教了,囂張跋扈不說,欺負人都欺負到我叔叔頭上,而且我都已經當著他的面點出那是我叔叔,他竟然至始至終都沒有道歉。這次就算你沒打電話給我,遲些我也得給你打個電話,讓你提醒他一下,別心里還存著怨念,尋思報復,那事情就真鬧大了。”祖宏說道。
祖宏后面這句話說得丁友明渾身都嚇出了一身汗。
還別說,看丁友仲剛開始提起祖宏打他巴掌時那情緒激動的樣子,還真說不定會私底下找幾個人拿一個麻袋將秦正凡當頭一口,一陣拳打腳踢,然后一跑了之,然后誰也不知道是他干的。
當然若丁友仲真這么做,那丁家就真惹上大麻煩了。
“宏哥,謝謝你。這件事情幸好當時你出面了,否則還真不知道這家伙要給我們丁家捅出多大的簍子來。至于丁友仲這家伙你放心,剛好我們家在鄉下搞了個養豬廠,明天就讓他去鄉下養豬去,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不過這件事情既然發生了,而且錯的又在我們這一邊,如果不當面跟秦博士道個歉,恐怕還是不妥,我心里也不安啊!你看這件事……”丁友仲說道。
“你也知道,我叔叔雖然年輕,但已經不是我們這個級別的人物,你們要真不放心,想道歉,恐怕由你出面也不合適啊!而且今天我叔叔后來也沒說什么,我這個小輩的也不好亂出面遞話。”祖宏說道。
“這個我知道,這樣,穩妥起見,我先把這件事跟我爸爸說一說,你也幫忙先跟祖伯伯那邊通個氣。這件事說起來算是丁友仲冒犯了長輩,肯定得他們出面說句話的。”丁友明說道,心里則暗暗感慨不已。
曾幾何時,自己還不把秦正凡放在眼里,如今卻連代表丁家向他道歉的資格都沒有了。
“其實按我說是沒關系,但你既然不放心,那就隨你吧,我現在跟我爸通個氣,你那邊也跟丁叔叔講一聲。”祖宏說道,語氣恢復了平和,甚至臉上都容光泛發。
如今秦正凡是他爸爸正兒八經結拜的兄弟,祖家和秦正凡可以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丁友明這么不安秦正凡的反應,對祖宏而言自然面子上很有榮光,而且祖宏也明顯察覺到,因為秦正凡的緣故,丁友明跟他講話的語氣明顯比以前要尊敬一些。
“好的,謝謝宏哥,改天請你喝茶。”丁友明說道。
“你和我就不用客氣了吧。”祖宏笑著說了一聲,然后掛了電話。
秦正凡上火車沒多長時間就接到了祖翔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