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夏瑾正在看筆錄時,個子瘦小,但卻給人一種無比精悍有力感覺的王臻走了進來。
“王哥。”見王臻進來,秦正凡迎上前。
“正凡,要見你一面不容易啊!”王臻伸手用力地跟秦正凡握了下手,說道。
“王哥這是哪里話,我今天也只是臨時跟我叔叔和舅舅來這里一下,然后準備馬上返回蒼云的,所以才沒提前給你打電話。”秦正凡解釋道。
說著,秦正凡向王臻介紹了秦家謙和黃小志。
王臻聞言都主動跟他們一一握了手,然后又跟曹巍和崔夏瑾打了招呼,再然后當王臻的目光看向樊總等人時立馬就變得犀利如刀。
他是老刑警,剛才進來時看到項哥在外面過道里打電話,還有樊總和鐘月苓有些閃躲驚慌的目光,再結合之前秦正凡說的話,其實已經把事情推斷得**不離十。
“筆錄呢?”不過王臻畢竟是執法人員,倒也不好感情用事,因為秦正凡的一番話就先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樊總等人一棍子打死,所以很快王臻就收回目光,轉向寇遠問道。
“王局,筆錄在這里。”崔夏瑾把筆錄遞給王臻,并沖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這筆錄看不出什么名堂來。
王臻拿過筆錄,只是掃了幾眼就微微皺起了眉頭。
多年的辦案經驗告訴他,樊總等人肯定有問題,但具體辦案是要真憑實據的,并不是心里有直覺和懷疑就能把人定罪的。
樊總等人的口供滴水不漏,而且私人借貸,只要不是套取金融機構信貸資金高利轉貸他人,是不構成犯法的,就算利息高,那也只是高出太多的利息,超出規定的那部分利息,借款人可以不還,其他的錢還是得還的。
所以不管是樊總和鐘月苓的口供還是項哥的口供,就算王臻是辦案能手也看不出什么問題,也根本無法定案,將樊總等人繩之以法。
不僅如此,這個案子短時間也很難偵破。
“王哥,怎么樣?”秦正凡見王臻皺眉頭,臉色微微一沉,問道。
他不是警察,對辦案這一塊并不懂。
“滴水不漏。”王臻把秦正凡拉到一邊,低聲道。
“難道就這樣算了?”秦正凡皺眉道。
“現在是肯定只能這樣算了,不過你放心,這幫人肯定有問題,我會命人跟進這個案子,你可千萬別私底下采取什么行動。”王臻低聲道。
王臻還是很擔心秦正凡沉不住氣,像他這種高人,真要犯事,那麻煩就大了。
見王臻拉著秦正凡私底下說話,樊總和鐘月苓還有重新返回辦公室的項哥心里都暗暗松了一口氣。
只要王臻不亂來,按著規矩辦事,那就沒問題。
他們最怕的是王臻因為秦正凡的關系,仗著職位權力,公報私仇,直接先把他們抓起來扣留二十四小時,然后慢慢磨他們。
王臻身為市局副局長,真要扣他們一個犯罪嫌疑人的帽子,完全是可以先將他們扣留二十四小時,估計其他人也不敢說什么。
秦正凡聞言眉頭再皺,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果斷之色。
修行之人,講究的是念頭通達,方才能心無旁騖地修行,否則心有所堵,又如何能靜心修行?
樊總等在秦正凡眼里不過只是跳梁小蚤,如果他不知道他們設局陷害曹巍,自是不屑一顧,但現在既然知道了,而且還特意插手了,若還讓這幾個跳梁小蚤繼續在他面前蹦跶,那他心里肯定如生生吞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難免影響修行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