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正凡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蘊陽丹里蘊藏的火陽靈力對他而言還是駁雜不堪，雖然他有紫府元神相助，可以在運轉功法中盡量攝取純凈的火陽靈力，但經過煉丹之術后，不管是火陽靈氣還是雜質有害物質都凝煉濃縮在一起，秦正凡想要從中抽取出純凈的火陽靈力，剔除雜質有害物質，卻比直接從天地中攝取還要困難不少。
當然前者雖然難度大，但因為凝煉濃縮在一起了，密度高了許多，一下子攝取的數量會比較多，不像直接從天地中攝取游離的天地靈氣，雖然相對容易，但每次攝取的數量有限，非常耗時間。
“這蘊陽丹所蘊藏的火陽靈力對我而言依舊微弱且駁雜不堪，想要提純也難。而且在這之前還需要花時間和金錢尋購，購買到之后還要耗時耗力耗神煉制。對我而言性價比就太差了，還不如直接攝取天地游離的靈氣，至少還可以省卻不少金錢和煉制時的耗費。”
“對我而言，品質至少要比蘊陽丹強上十倍，這樣煉制起來服用才有價值，否則實在不合算。那陰煞幽鬼丹是一品下階靈丹，給我的感覺品質比蘊陽丹也就強個四五倍，看來我真要服用丹藥，至少也得一品中上階級別才行，否則效用不大，反倒浪費。”
“怪不得師父后來徹底隱退，不過問世俗之事。以我如今采靈四層的修為，至少也得服用一品中上階才有效用。師父是靈胎境界，恐怕至少也得服用三品及其以上靈丹才有效用。一二品的靈丹恐怕服用再多也沒多少效用。”
“三品以上的靈藥，以如今天鳳星的情況，就算師父動用世俗力量尋找，又能尋到幾株？就算尋到，按師父所留的煉丹心得筆記，三品靈丹成丹率很低，三品下階靈丹，他還有一成的成功率，三品中上階靈丹基本上就憑運氣了。恐怕辛辛苦苦煉制出一枚靈丹還抵不上他耗費的法力。既然如此，師父又何必花那力氣，費那心思？”秦正凡拿著蘊陽丹，思緒萬千，也越發了解他師父當年為什么最終選擇了放棄，聽天由命。
不過秦正凡卻漏算了一點，他雖然只是采靈四層，但他的靈力因為是直接傳承自方鴻，縱然輸入時受他自身條件所限制和影響，品質肯定不可能跟方鴻的相比，但也達到了筑基期靈者的水平。甚至后來因為他無意中開辟出紫府，孕育出紫府元神，能從駁雜渾濁的天地能量中挑選出相對純凈的靈氣，以致隨著修行，他的靈力品質不僅不見降低，反倒越發純煉。
正因為這樣，僅僅只是采靈四層的秦正凡才會認為至少服用一品中上階的靈丹才有用。
實際上，對于普通的采靈初期境界的靈者而言，半靈丹就有不錯的效果。
至于有品級的靈丹，在天鳳星固然一丹難求，其實在其他星球普通靈者也只是相對容易求得罷了，一位普通的采靈初期境界靈者能有機會服用一品中下階靈丹就很不錯了，又哪有資格挑三揀四，說要服用至少一品中上階靈丹的。
方鴻雖然是靈胎境界的靈者，但實際上如果有二品中上階靈丹，對他而言還是有不小幫助的。
至于三品靈丹那幫助就更大了。
關鍵的問題還是在于方鴻煉丹造詣有限，而他若想要靈胎成嬰，增長壽命，在天地靈氣稀薄渾濁的情況下，他不僅需要服用大量的三品靈丹，甚至還得服用幾粒四品靈丹。
方鴻煉丹造詣有限，三品下階靈丹成功率也只有一成，而他卻需要大量的三品靈丹，甚至還需要四品靈丹才有靈胎成嬰的一線希望。
別說以天鳳星現在的條件就算有三四品的靈藥，數量也是很稀少，很難尋找，所以就算方鴻發動世俗力量大范圍搜尋，能尋到一些三四品靈藥，以方鴻的煉丹水平，再加上他所需要的三品靈丹數量甚多，那也是杯水車薪，更何況，方鴻還不會煉制四品靈丹。
靈胎成嬰本就極難，就算天地靈氣濃郁，又有靈丹供應，希望也很小。
更別說，方鴻所處的天鳳星既無濃郁的天地靈氣，更無靈丹供應。
這才是方鴻后來最終選擇放棄，聽天由命的真正原因。
否則，修行者本就是逆天改命，又哪會輕言放棄？
實在是方鴻根本看不到希望，這才干脆退隱起來，不管世俗之事。
“不過我有靈神相助，可分辨捕捉天地靈氣，煉丹成功率也很高，而且腦海里又有上古鳳凰傳承，雖然現在這些傳承支離破碎，我根本無法參悟，但隨著時間轉移和我修為的提升，遲早也能窺到一絲奧秘，總有一天，我一定能走出天鳳星。”秦正凡本來想到他師父都無奈終老天鳳星，信心已經受到了一些影響，但他有一顆堅定勇于追求拼搏的心，否則他也不可能十多年如一日地寒窗苦讀，年紀輕輕就成為重點學府的博士生，所以很快秦正凡便擺脫了負面情緒，雙目透射出堅定目光。
堅定信念之后，秦正凡將剩下的五枚蘊陽丹收了起來。
收起蘊陽丹之后，秦正凡見時間還早就給祖翔撥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