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依霜剛剛出了門,便看到秦正凡正朝院長辦公室走來。
邵依霜見狀臉色就越發陰沉難看,大步朝秦正凡迎去。
兩人在過道中間碰面。
邵依霜咬著牙,低聲道:“去我辦公室再說!”
秦正凡見邵依霜臉色難看,看自己的目光如同刀子一樣,哪里還不明白她的心意?
雖然這早已經在意料之中,但秦正凡心里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復雜滋味。
他是多么希望邵依霜能公正一回。
哪怕不公正,態度放緩一些,能意識到自己的做法是不對的,不是為人師表應該做的,秦正凡都愿意不跟她計較。
但很顯然,邵依霜根本不會有這樣的認識。
在她看來,秦正凡就應該逆來順受,就應該無條件服從。
秦正凡看著邵依霜冷冷的背影,目光也漸漸有些冷了下來,跟著她往樓下走。
既然他們這段師生緣分盡于此,那就緣盡于此吧!
魏承銳見邵依霜一開口,秦正凡就乖乖跟著她往回走,而且看邵依霜的表情顯然很惱火秦正凡,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禁有些幸災樂禍。
這件事,邵依霜之前確實是交代過他,得了便宜之后就不要再招惹秦正凡了,所以秦正凡為了兩位實習生的事情鬧起來,魏承銳心里還是有點發虛的。
但現在邵依霜是這個態度,魏承銳心里就篤定了。
秦正凡再牛還能牛得過導師嗎?尤其在這個要畢業,要找工作的節骨眼,敢跟導師叫板,簡直就是找死!
“說吧,什么事情?”進了辦公室,邵依霜往大班桌后面的靠背椅上一坐,一臉嚴厲地盯著秦正凡質問道。
“跟著我參與重金屬富集這個項目的兩位本科生今年要畢業找工作,她們想在簡歷上寫上這個項目實習報告,但魏承銳不肯給他們寫,并且還誣蔑說前期的數據問題出在她們的疏忽上面。”秦正凡神色平靜地回道。
“啪!”邵依霜聞言當場就拿起桌上的一疊資料重重往大班桌上一摔,指著秦正凡罵道:“就為了這屁點大的事情,你就要鬧到院長那里去?秦正凡你很牛啊,你今年還想不想畢業的?你的論文還想不想通過的?”
“就是,這種事情竟然要鬧到院長那里去,你有……”魏承銳見邵依霜發飆,拍桌子,甚至還提到了論文和畢業的事情,心里不禁大爽,忍不住插話道。
“閉嘴,你算什么東西!這里沒你說話的份!”秦正凡猛地扭頭,雙目冰冷如刀地望向魏承銳,一股恐怖的氣勢直接對著他席卷而去。
只是瞬間,魏承銳便感到整個人仿若被一頭無比兇猛威嚴的猛獸給盯住了一般,額頭冷汗直冒,臉色蒼白,后面的話硬生生給吞了回去。
秦正凡斥喝了魏承銳之后,這才重新轉過頭,然后走到邵依霜的大班桌面前,雙手撐在桌上,雙目居高臨下地盯著邵依霜,道:“邵依霜你太讓我失望了!這個重金屬富集項目,我做了多少事情你心里沒數嗎?項目報告沒有我的名字,論文沒有我的名字,我有說什么沒有?沒有!”
“但是,我也是為人師表,我的學生辛辛苦苦幫我做試驗,現在要找工作了,需要一份實習報告,魏承銳不給,而且還誣蔑她們,對我而言那就是天大的事情!這事我不會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