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都能看出來?”祖翔聞言先是吃了一驚,緊接著面露感激之色道:“這還是多虧了你啊。你傳授給我的萬木長春功可比我們家原來的功法要高明太多了。本來我早年受傷,老傷一直不見好,導致我修為停滯不前,結果改修了功法之后,修煉來的法力品質要比以前高許多,生機勃勃,竟然滋養了心臟和手少陰心經,停滯的修為終于開始松動。”
“那就好,等那果子成熟,我煉制成丹藥,二哥服用之后,傷勢就能完全根除了。”秦正凡微笑道。
“看來你修為也精進了!”祖翔何等人物,雖然看不透秦正凡的修為,但卻能從他話語中聽出了自信來,不禁兩眼猛地一亮,激動道。
“果然是人老成精,看來以后在二哥面前說話要小心一些了。”秦正凡開玩笑道。
“哈哈,你這是笑話二哥老咯!”祖翔見秦正凡沒否認,不禁開懷大笑道。
說笑間,兄弟兩已經到了一號別墅面朝江面的露臺陽光房。
巨大的落地玻璃擦得透徹明亮,可以一攬江景無遺。
寬敞的陽光房里,已經有穿著充滿古韻味道對襟裝的漂亮女子在撫琴煮茶。
見到祖翔和秦正凡過來,便有女子上前給他們斟茶,秦正凡沖女子微微頷首示意,神態隨和自然。
隔三差五來騰云俱樂部,秦正凡倒也適應了這種上層社會有錢人的生活。
兄弟兩喝著茶,閑聊了一陣子,魯文淵和楊昊便一前一后抵達。
既然四兄弟都來齊,祖翔便讓人把晚餐擺上。
菜肴不多,但每一道都很精致和講究。
魯文淵和楊昊見秦正凡心情很好的樣子,自然不會去提他和邵依霜鬧翻的事情。
四兄弟吃吃喝喝,有說有笑,談的不是社會上、玄門界的一些事情便是修行上的事情。
前者秦正凡插不上什么話,不過聽著魯文淵等老江湖講那些事情,可以開闊眼界,增加閱歷,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四人正吃吃喝喝,有說有笑之際,祖宏走了進來。
祖宏先跟魯文淵等人打了招呼,然后才低聲對他父親說道:“爸,那邊簽合同的事項都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邵依霜教授也已經到場,你要不要親自過去一下?”
“別人來可以不過去,邵教授是你四叔的導師,她來我肯定得親自過去一下啊!”祖翔笑道。
“聽你的意思,你們似乎要跟邵依霜合作做什么生意?”魯文淵聞言臉色微微一沉,問道。
“是啊,現在國家對企業環保的要求越來越高,我們以前的制藥污水等處理設備和技術已經有些達不到要求了,所以從上半年開始就一直在物色合適的環保公司合作來進行升級改進。”
“邵依霜教授參股的公司也是我們接洽中的一家環保公司。本來他們雖然人員和技術都還算可以,但公司規模較小,我們是不大看好的。結果后來知道邵依霜就是正凡的導師。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們自然加大了對他們公司的考察和洽談力度,后來發現他們規模雖然小,但有人員和技術,還是能達到我們的要求的。現在合同已經敲定,今晚剛好約了他們簽合同。”祖翔回道。
“跟邵依霜這種人簽什么合同啊,她這種人不配為人師表,正凡今天才剛剛跟她鬧翻,斷絕師生關系!”魯文淵說道。
“什么?”祖翔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下來。
他之所以選中了邵依霜這家公司,其實主要還是沖著秦正凡的面子去的,結果沒想到卻是好心差點辦了壞事,這邵依霜竟然跟秦正凡鬧翻,斷了師生關系,他這做兄長的又哪還能跟她做生意。
“公是公,私是私。如果邵依霜的公司確實合適二哥的制藥廠,二哥也沒必要因此就拒絕跟他們的合作,當然如果二哥是看我的面子,那就不要合作了。我和邵依霜現在已經斷了師生關系,她是她,我是我,沒必要讓她這種人沾我的光。”秦正凡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