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翔只好松開木符,因為憤怒屈辱,臉上的肉抖動個不停。
在祖翔松開木符之時,祖宏已經手掌一翻,多了一塊玉牌。
這玉牌跟玄異管理局給分局副局長及其以上職員統一配備的玉牌相似,乃是半法器。
這種玉牌像沚沨等人還沒資格配備,但祖宏是祖家大少,財大氣粗,自然有資本配備。
見祖宏取出半法器,祖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祖宏不過只是采靈四層,而他卻是采靈六層,兩者之間整整相差了兩個小境界,就算祖宏也擁有半法器,但又如何來得及抵擋?又如何能抵擋得住?
“咦!”很快祖震臉上就露出一抹意外驚訝之色。
因為祖宏在一個閃身之后,竟然也通過半法器快速地凝聚出了一根木頭,木頭直接對著手掌撞了過去。
“轟!”一聲悶響,兩股法力撞在一起,使得四周都憑空起了一陣風。
木頭轉眼便爆裂開來,化為點點綠光消失不見,而祖震的那手掌雖然沒有爆裂開來,卻也出現了一些裂縫,并且停滯在了半空中,竟然沒能落下。
“憑你也配抵擋我?今天我身為長輩,非要教訓你一頓不可!”祖震很快從吃驚轉為了羞惱,再次催動半法器。
手掌虛影上的裂縫紛紛愈合,甚至變得更大更凝實,然后再次對著祖宏落下。
祖宏也連忙催動半法器,凝聚出木頭撞擊。
但祖宏境界終究低了祖震兩個層次,而且其中還隔了一個采靈初期和中期這道門檻,而且他轉修萬木長春功的時間也就區區幾個月,法力品質就算有提升也是有限。
如此直接硬碰硬互相對擊了五次,祖宏終于還是不敵祖震,在一次來不及再施展出法術之際,被大手掌一掌煽中臉龐,整個人都差點要被煽飛,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祖震一掌煽了祖宏之后,這才心滿意足地收起玉牌,目光掃過祖家其他分支家長,說道:“說起來當年我才是祖家的嫡長孫,但爺爺卻偏愛祖翔,選擇了他。現在事實證明,他錯了。現在,我祖震不僅在海外西龐國創立了龐大的商業帝國,而且我兒子年紀輕輕便成為采靈七層修士,而且他還拜了海外青門大長老蔡玄師為師。你們說說看,祖翔父子拿什么跟我父子相比?”
“今日你們做出一個選擇吧,推舉我祖震為家主,以我祖震如今的財力和勢力再聯合如今的祖家財力勢力,整個南江州還有哪家能與我們祖家相抗衡?不僅如此,以我家在海外的勢力,還有背靠青門,一旦我掌管祖家,必然能讓祖家產業發展到海外去。”
“當然你們可以繼續選擇支持祖翔,不過真要那樣就別怪我祖震翻臉不認親情!”
說到這里,祖震目光緩緩掃過眾人。
“祖震,家有家規,國有國法。你要強行搶奪祖家家主之位,掌控鵬翔集團,不僅有背家規也有違國法!”剛才開口問話的中年男子猶豫了下,開口說道。
“哼,家規!我祖家是以玄門術法立家,現在我修為最高,而且我還是祖家大房嫡長子,這家主之位本來就應該屬于我,只是爺爺當年老糊涂了,非要傳給祖翔,現在我要重新奪回來,哪里不符合家規了?”
“至于國法,哼,你們看看這是什么?”祖震從身后一位神色冷靜,酷似保鏢的男子手中取過一疊文件,對著中年男子等人抖了抖。
“股份轉讓書?趙中鍇等人竟然把股份都轉給你了!”所有祖家的人全都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