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孽徒!你忘了我們青門立教之規嗎?你試圖強搶別人的靈藥,被人廢掉竟然不思悔改,竟然還慫恿青門同門去報復殺人!”太上長老聽完之后,抬手就狠狠給了蔡邃一巴掌,然后猛地抬頭,雙目兇光閃閃地掃過魏珩、古卓等人。
“你們知不知道蔡邃為何被廢修為的?”太上長老神色兇厲地問道。
魏珩等人都低下了頭。
“好,很好!”太上長老見狀哪還不知道他們是知道事情緣由的,連說了幾個好字,然后轉身從地上撿起一根不知道是哪位武者使用的鞭子,對著魏珩等人一個個沒頭沒腦地抽打過去。
秦正凡只是冷眼旁觀,一句話都沒說。
他很清楚為什么魏珩等人知道事情起因之后,還派人來刺殺他。
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對于他們而言,蔡邃圖謀祖家的靈藥是可以的,因為他們是強者。但秦正凡廢掉蔡邃的修為那就是萬萬不可,因為在他們眼里,他是弱者。
他們認為那是弱者對青門的挑釁,那是踐踏青門的尊嚴。
如果不是他今天登門,展露出無比強大的武力,就算太上長老心里真是剛正不阿之輩,恐怕多少也會有那樣的想法,事后最多也就責罵警告魏珩等人幾句,而不是這般沒頭沒腦地抽打。
說白了,這個世界,道理固然重要,但沒有實力護航,又有幾個自信心極度膨脹的強者會真正尊重道理。
只有展露強大的力量之后,所有人才會回到道理面前,才會正視和尊重人間道理。
“大師,文杰教導無方,疏于管教,甘愿受罰!”太上長老,也就是文杰將眾門徒沒頭沒腦地抽打了一頓之后,走到秦正凡面前,痛心疾首地躬身道。
“哼,甘愿受罰?說的好聽,若不是我的實力碾壓你們,你會甘愿受罰?”秦正凡看著文杰冷冷一笑道。
文杰低著頭,沒有辯解。
秦正凡見文杰沒有辯解,臉色稍緩。
“這件事你既不知情,而且你也一把年紀,沒有幾年好活,我就放你一馬吧。但為首者,明知故犯,不配為術士。你去把門中舵主及舵主以上的玄門術士盡數廢掉修為。他們是決策層,是沒辦法脫罪的,其他人就算了。”秦正凡淡淡說道。
“大師!”文杰聞言臉色大變,豆大的冷汗滾滾而下。
青門是龐然大物,門中蛇龍混雜,上層人物一旦全部被廢,淪為普通人,又如何能震懾得住下面那么多的人,恐怕沒過幾天就會四分五裂,青門不復存在。
“大師,這件事,說到底是我這位門主和兩位長老拍板決定的。您要廢就廢掉我們三人吧,還請饒過其他人,給青門留下一些傳承的希望。”魏珩和古卓還有楚若離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走到秦正凡面前,單膝跪地道。
“我為什么要給你們青門留下傳承的希望?你們這種門派消失了也好。”秦正凡淡淡說道。
“大師,青門固然有許多不好之處,但青門名下有產業數以千億,不僅養活了青門二十余萬門徒,而且還關系到數以百萬計的人的飯碗。一旦這些上層人物盡數被廢,青門必然大亂,不僅會有同門爭奪地盤,互相殘殺,鬧得妻離子散,而且還會導致更多人失業,成為無業游民,那時恐怕對社會造成的動蕩和傷害會更大。這難道是大師您想看到的嗎?還請大師看在許多無辜人的份上,高抬貴手。”文杰猛地抬頭,哀求道。
秦正凡聞言看著文杰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