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魯文淵可是南江大學的老校長,年紀都已經七十七歲,就算她爸見了魯文淵都不敢叫什么老魯,都得尊稱一聲魯老哥,這還是她爸高攀了,逢人便吹噓自己跟南江大學的老校長都是稱兄道弟的。
結果現在倒好,魯文淵竟然說眼前這位小年輕人竟然是他的兄弟,真要這么算,她四十多歲的人了,豈不是還比他矮了一輩?
當然輩分只是小事,最嚇人的還是以魯文淵的身份和年齡竟然會親口認這么一位小年輕為兄弟!
“潘總你好,叫我名字或者秦博士都可以。她們三人是我的朋友,田憶柳,婁曉楠,葉雅馨。憶柳從事的也是旅游行業,是一名國際導游。如果今天我們收購方案能談妥,她和你還有我就是遠宸公司的三大股東。”秦正凡微笑說道,順帶著把田憶柳三人也幫忙介紹了。
潘珞聞言壓下心里頭的震驚,一一跟秦正凡四人握手,然后才在秦正凡的邀請下入席落座。
落了座之后,潘珞心里雖然依舊震驚與秦正凡的年輕,以及他和魯文淵的關系,但想到原來準備收購遠宸公司的不是鵬翔集團而是眼前這位名不見傳卻透著一抹神秘色彩的年輕人,心里總歸還是有些失望。
鵬翔集團,名揚全國,財力雄厚,這是看得到的強大靠山,但秦正凡就算有魯文淵這層關系,總歸還是太年輕,也沒名氣,潘珞心里肯定更傾向與前者。
當然這只是比較而言,潘珞心里還是很清楚,秦正凡能跟魯文淵稱兄道弟,那絕對不簡單,跟他合作,對遠宸公司,對她自己而言肯定是個機會。
“秦博士您和魯伯伯是兄弟關系,我自然是愿意跟您合作的。不過在商言商,具體收購方案我們還是得詳細談過才行。”潘珞說道。
“那是自然,你可以先說說你的想法。”秦正凡微笑道。
“剛才魯伯伯跟我說,您在國外人脈很廣,開辟新的國際旅游產品不是問題,而這正是我們公司現在面臨的難題。如果您能解決這問題,就算收購價格低一些,我也是能接受的,而且我也肯定強烈要求留下來。但如果這問題解決不掉,我是只賣公司,不會再留下來。”潘珞說道。
“這你放心,別說西洲的發達國家了,就算去北洲那些貧窮落后但卻保持了許多原始生態風景的地區、國家,開辟旅游產品都不是問題。”秦正凡說道。
“真的?這些年隨著有錢人多起來,他們已經不稀罕西洲那些發達國家,他們想去更原始的北洲旅游探險。但北洲那邊形勢復雜,很難保證人身財產安全,所以能做那邊路線的公司很少,也正因為這樣,北洲旅游產品非常賺錢!難道您那邊也有人脈,可以保證旅客的人身財產安全?”潘珞聞言不禁兩眼猛地一亮,不敢相信地問道。
“是的。”秦正凡點頭道。
“您在北洲哪些國家有人脈?”潘珞聞言不禁一臉激動問道。
“這我不大清楚,得問過才知道。”秦正凡實話實說地回道。
他知道青門的力量遍布全球,北洲一些國家的大酋長、政要背后都有青門的影子,甚至有幾個國家的政變,青門還是幕后之手之一。
但青門在北洲哪些國家有大的影響力,秦正凡還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