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你先別急,我這就給清帕的副市長打電話,讓他出面說一下。”譚奮仁聽說兒子被警察抓起來了,也顧不得再問他之前一系列合作中斷的來電是不是因為他的緣故,連忙說道。
“爸,找清帕副市長沒用的。你要給舅舅打電話,讓他找外交部的人,請外交部的人出面交涉。”譚天皓說道。
“什么?”譚奮仁終究是一家大集團公司的董事長,腦子還是很靈光的,聞言頓時感到了事態嚴重,神色猛地一沉,道:“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爸,我也不知道啊!那個人只是我們南江州的一個小年輕,我和他在飛機上發生了點誤會沖突,卻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跟曼國北部軍區司令素猜的父親是朋友。現在他們以冒犯君主的罪名把我抓起來,關在警察局。爸,爸,你快點讓舅舅幫我找外交部駐曼國的大使出面交涉,要不然等他們真判了我冒犯君主之罪,我是真要坐好幾年牢的!”譚天皓帶著哭腔說道。
譚天皓畢竟不是曼國人,在他的腦海里根深蒂固地認為曼**人擁有特殊的地位和權力,所以到這一刻,他還認為這件事關鍵是在秦正凡認識的朋友素威剛好是曼國北部軍區司令的父親,還沒意識到其實素威比起他那位當司令的兒子還要更牛叉。
“什么,北部軍區司令素猜?”譚奮仁一聽這話,整個人都差點傻了,臉色也刷地一下變得蒼白。
常年跟曼國做生意,譚奮仁自然明白在曼**人的權勢有多大,甚至曾經有好幾次是軍人掌權的。
到這一刻,他基本上確定集團公司這邊發生的事情就是他兒子引起的。
不過身為父親,譚奮仁現在更關心的是兒子的安危。
因為現在兒子得罪的是曼國北部軍區司令父親的朋友,一個不好丟了性命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這個時候譚奮仁也顧不得責怪兒子,很快強行壓住內心的慌亂,問道:“天皓,他們現在沒怎么樣你吧?”
“那倒沒有,只是暫時把我關了起來,估計我向他們擺明了身份,他們還是有些顧忌的。”譚天皓回道。
譚天皓又哪里知道,素威何等身份,又哪里屑與對他動酷刑,卻還以為自己的身份起了作用。
“那就好,你不要緊張,跟他們說話一定要客氣一些。對了,你說的那位南江州的小年輕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嗎?”譚奮仁問道。
“不知道,只知道許珊珊叫他秦博士。”譚天皓回道。
“許珊珊,哪個許珊珊,你有她的電話嗎?”譚奮仁又問道。
譚天皓這時還是跟鐘黛妮在一起,聞言連忙從鐘黛妮那邊問來了許珊珊的號碼。
譚奮仁記下電話后,說道:“我這就給你舅舅打電話,那個層面的事情,確實需要你舅舅出面才行。”
“我知道爸,你快打電話。”譚天皓說道。
“好,好!”譚奮仁說著掛了電話。
“哼,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整天只知道紙醉金迷,玩女明星,現在好了,鬧事都鬧到了曼國去。要是真因為他這件事而弄得我們公司生意無法做下去,老譚你一定要負這個責任!”禿頭的董事神色陰沉地說道。
“沒錯,公司生意真要無法做下去,這件事董事長你是要負責任的。”本來譚奮仁是最大股東,大舅子又是南江州副州長,其他董事平時對他也算是很敬重客氣,甚至有些畏懼他,但如今關系到切身利益,甚至公司生意很有可能要因此一落千丈,眾董事也就顧不得譚奮仁的身份,紛紛出口指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