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多少年沒跟家勇這么講過話了?
“陶琴也在嗎?”電話那頭問道。
“在呀,你突然問起她干什么?”葉麗惠抬眼看了一下陶琴,很是奇怪地問道。
“不是吧,這個時候,她竟然還有心情跟你們在一起廝混?”
“拜托,我們是閨蜜,她跟我們在一起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是,我只是以為這個時候,她應該會跟他老公在一起。”
“你為什么這么說,是不是她老公出什么事情了?”葉麗惠聽到這話,臉色不禁微變。
“你瞎猜什么,不是壞事,是好事。我也是剛剛從秘書二處的老姚那邊聽說的,陶琴的老公秦家勇馬上要調到秘書二處了,而且職位是副處長,所以陶琴那邊,你以后說話不要沒大沒小了,注意一些。”葉麗惠的老公說道。
“什么?你有沒有搞錯啊?這怎么可能呢!他只是市文史館的一個館員,又怎么可能突然調到秘書二處,而且還是副處長?”葉麗惠聞言聲音陡然拔高,一臉不敢置信。
“一開始我也以為只是同名同姓的,結果老姚說是市文史館的,那就沒錯了。我后來又特意確認了一番,調動文件下午都已經發給市文史館了,下周秦家勇就會來州府辦公廳來報道上班,這件事發生得很突然,是廳里臨時決定的,但絕對錯不了。秘書二處是服務與常務副州長的,排名是在我們秘書四處之前,秦家勇又是副處長,不簡單啊。以后你跟陶琴說話可一定要注意一些。”葉麗惠的老公再次叮囑道。
錦唐州有六位副州長,秘書二處服務的對象是常務副州長,秘書四處服務的對象是普通副州長。
葉麗惠的老公是秘書四處的一位科長,職位本就低秦家勇一級,服務的領導實權又不如魯仲遠,所以論實權秦家勇自然要比他大不少。
“好的,我知道了。”葉麗惠應了一聲,掛了電話,然后心情復雜地抬眼看向陶琴。
前一刻,她們幾個人在陶琴面前,談到老公時還毫不遮掩地表露出心里的優越感。
結果,這才過了多久,被她們看不上眼,貶低數落的閨蜜老公,竟然一下子高升成了州府辦公廳秘書二處的副處長,官職比她丈夫都還要高一級。
葉麗惠感覺到自己的臉發燙得厲害。
“麗惠,你老公說什么呢?什么文史館,什么副處長的,聽你們談話的意思好像是在說陶琴的老公啊!”王雅晴等人見葉麗惠掛了電話之后,表情奇怪地看著陶琴,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陶琴,恭喜你!”葉麗惠使勁吞咽了一口唾沫,對陶琴擠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說道。
“恭喜我?恭喜什么呀?”陶琴一臉不解,其他人也是。
“難道你不知道?”葉麗惠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