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儀被母親問得啞口無言,下意識地看向秦正凡,目中流露出無比復雜的目光,那目光中似乎帶著一絲期待和憧憬。
“呵呵,看在許靜儀的份上,我姑且就繼續叫你一聲阿姨吧。有些時候啊,不要太自以為是,有些事情啊,也不要太想當然。我和你女兒已經結束了,不可能再重新開始。而我之所以騎車來這片區域是因為我房子就在這里,我家人也住這里。我這個點來酒店,除了因為這家酒店本來就是我開的,還因為我要跟一位朋友打聲招呼。”秦正凡冷笑道。
聽到秦正凡前面說的話,許靜儀眼中的一絲期待和憧憬漸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情緒,不過當她聽到秦正凡后面說的一番話時,她的表情開始變得很微妙,甚至那已經熄滅的一絲期待和憧憬目光似乎又重新燃起。
難道說,真像媽說的,他是為了我才來永桐市工作,是為了我今晚才出現在這里?要不然他也不至于找這種荒謬的借口啊?
但我可以嗎?我真的能放棄現在的一切,沖破一切阻攔,重新回到過去嗎?
許靜儀的目光變得越發復雜。
“真是天大的笑話!拜托你下次說這些話時先換一輛豪車吧。”許靜儀的母親滿臉譏笑道。
“我說呢,怎么突然耍脾氣跑了,原來是跟舊情人余情未了啊!”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個子有些偏矮小,相貌還算過得去的年輕男子大步走了過來,然后停在三人面前,面帶譏諷之色地說道。
“正云,你別誤會,你別誤會。靜儀和他只是剛巧在這里碰到了,他們之間現在什么關系都沒有。”許靜儀的母親聞言不禁滿臉慌張地解釋道。
說罷,許靜儀的母親馬上又轉向秦正凡,瞪眼道:“秦正凡,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給我走!”
秦正凡沒有理會許靜儀的母親,只是冷冷看著孫正云,淡淡道:“雖然我不屑與跟你這種人解釋什么,但考慮到許靜儀的清白,我還是跟你說一句,我和許靜儀早已經結束,這些年也從來沒有聯系過,今天的相遇純屬偶然。”
孫正云輕蔑地冷哼一聲,然后看向許靜儀道:“今天是我媽的五十大壽,你這樣跑出來像什么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孫正云連個女人都管不住呢!馬上跟我回去。”
“孫正云,我們分手吧!”許靜儀看著一臉吃定她,用命令口氣跟她說話的孫正云,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說道。
說完之后,許靜儀整個人臉色蒼白,似乎這一句話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力量和勇氣。
“分手?靜儀,你瘋了嗎?快快收回你的話,不要使小性子!”許靜儀的母親聞言就跟天要塌下來一樣,臉色發白地連忙勸說道。
“媽,我還是不是你女兒?你就不問問剛才在酒店發生了什么事情嗎?你就說我瘋了,就說我……”許靜儀聞言突然情緒失控地沖她母親大聲嘶吼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