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手還不行?”
他乖乖的把手松開,顧欣柳立刻后怕的縮到了林昊身后。
林昊輕聲安慰幾句之后,冷眼看向顧生他們。
“你就是這么對你女兒的?”
“怎么了?犯法啊?”顧生強硬的說道:“我的女兒,我給她找個婆家,還有錯了?”
林昊一聽,再懶得跟他爭辯什么,這人的思想已經根深蒂固,跟他說再多,也是對牛彈琴。
于是,林昊蹲下身,輕聲問顧欣柳:“你想不想跟他們斷絕關系?”
這話由一個外人來說,是有些不太合適,但想讓顧欣柳自己做出這個決定,怕是永遠也不可能。
重癥還需下猛藥啊。
果然,顧欣柳被林昊的話嚇了一跳,在那樣的家庭長大,她或多或少也接受了女兒是賠錢貨的思想,哪怕堅持上學,也不過是放不下自己當導演的夢想罷了。
斷絕關系?如果這個選項會出現在她的選擇中的話,那現在哪還會有頑固思想殘存在角落。
“我…我不知道。”
“那換個說法吧,你還想回去么?”
這次顧欣柳果斷的搖頭。
見狀,林昊站起了身,對顧生道:“顧欣柳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此話一出,顧生頓時急了。
“那怎么行?彩禮我都收了!”
“退了!”
林昊不容置疑的說道,然后走過去把顧生拽到一邊,離未來的親家遠點后,道:“彩禮是多少錢?”
“六萬六!”
“退了,我給你十萬,以后你們家離顧欣柳遠點。”
顧生愣住了,好一會兒之后,他忽然道:“你看上我女兒了?”
林昊差點沒噎死,強忍著抽他的抽動,道:“沒有!”
“那…”
“你特么少廢話!成不成給個準信!答應的話,我立馬讓人給你拿錢。”
顧生在六萬六和十萬之間躊躇了片刻,最后猛地點頭。
“行!你說的,我現在就要錢!”
“等著!”
林昊把秦嶼叫過來吩咐兩句之后,就把顧生他們丟在一旁,扶起了顧欣柳。
“你爸答應退還彩禮了,以后都不會再打擾你,除非你自己回去找他們。
“他…他要了多少錢?”
顧欣柳還是挺了解她爸的,一開口就抓住了重點。
“十萬。”
聽到這個數字,她不由抿起了嘴,停頓幾秒后,道:“我會還的。”
“賣了空間站,你想怎么還就怎么還。”
林昊笑道。
那空間站哪怕刨去電影名氣的加成,光是拆了賣材料,也不止十萬。
片刻后,秦嶼回來了,遞給顧生一個手提袋,他打開看了眼,頓時眉開眼笑。
“還不滾?”
顧生沒有生氣,笑瞇瞇的就帶上原定的親家走了。
“以后看你自己了啊。”
林昊拍拍顧欣柳的肩膀,目送她回寢室之后,才轉身離開。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元宵節就過去了。
第二天,林春和劉玉就提出了回去。
“別啊,在我這住不好么?”林昊挽留道。
“住一陣子還行,時間長了不舒服。”
林春笑呵呵道:“誰都對我倆恭恭敬敬的,搞的我們像是皇上似的,太不自在了。”
林昊萬萬沒想到,自己為了讓他們樂不思蜀特地進行的囑咐,竟然變成了他們死活要走的理由。
“那是我讓的,本來是想把你們倆留下的。”
“行啦栓子,我們懂,不過沒那個必要,這地方啊,我和你二嬸是真呆不慣,還是白河舒服。”
無論林昊如何勸,林春和劉玉也不答應留下來,最后,他也只好無奈的答應送他們回去。
只是在送他們回去的時候,大包小裹的裝了四車,要不是兩人攔著,他能把車都裝滿了。
送二叔二嬸回家之后,林昊忽然感覺別墅有點空落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