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
上官青云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按照上官青云的猜測,劉凡的志向不是成為強大的異人那就是成為開拓新時代的商業傳奇,畢竟劉凡異人以及凡人科技老板的身份在這。
“小友,你口中的相親和老頭子我認知中的相親有什么不同嗎?”
上官青云抱有僥幸心理道,“還是說,相親還有著老頭子不知道的含義?”
“我所說相親和前輩你想的相親是一樣的。”
劉凡笑道,“只不過相親對我而言是一種獨特的修煉方式。”
“修煉方式?”
上官青云聞言眉頭瞬間皺得更深了,搖頭道,“算了,或許老頭子我和你們年輕人之間有代溝吧,我實在無法理解如何通過相親來修煉,難不成小兄弟你修煉的是采陰補陽?”
“爺爺,你說什么啊!”
上官知理突然臉紅道,“我還在旁邊聽著呢。”
“咳咳。”
“不好意思,是爺爺的錯。”
上官青云老臉也是一紅,假裝咳嗽了幾聲,一本正經道,“小友,我剛才所說的可不是什么好的,你可千萬別修煉那種能力,不然終有一日,你定將后悔。”
“前輩多慮了。”
劉凡有些哭笑不得道,“晚輩還是有分寸的。”
“如此最好。”
上官青云目光重新放回劉凡的作品上,臉上露出一道欣喜道,“今日得小友贈予書法神作,老頭子我也沒什么能夠回報小友的,就當作老頭子我欠小友你一個人情吧,他日小友若有需要到老頭子的,可以讓知知轉告給我,老頭子必定竭力相助。”
“金濤,給我上來。”
上官青云話音落下,目光看向觀看席角落的金濤道,“你身為文學系系主任,肆意刁難秦老師不說,竟還冤枉小友這樣的文學天才,作為對你的懲罰,你上來當著所有文學系老師以及學生的面,向秦老師以及劉小友道歉。”
“校長,我不服。”
金濤臉色蒼白道,“我金家每年向曙光大學捐贈數十億華幣,而我身為文學系系主任,對系下的老師難道還不能說幾句了嗎?并且我也不曾冤枉這小子,這一切都是吳東書信口雌黃,他在包庇這小子。”
“閉嘴。”
“給我滾上來。”
上官青云面色低沉道,“你金濤的為人怎么樣,難道我會不清楚?你進入我曙光大學一年的時間里,我收到舉報你的消息不下百條,若不是看在你爺爺的面子上以及你做的事還不算太過分,不然我早就將你開除了。”
“現在,要不給秦老師和劉小友道歉要不離開曙光大學,你自己選一個吧。”
“道歉就算了吧。”
劉凡緩緩道,“前輩你剛不是說欠我一個人情嗎?既然如此,那就將這家伙開除了吧。”
劉凡面無表情道,“此人不適合呆在學校這個神圣的地方,不然時間久了,他敢做的只會超出你們的想象。”
“而且我也不屑他向我道歉,他,不配。”
“小子,你!”
金濤面色猙獰的看著劉凡道,“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啊?肚子里有點墨水,就真把自己當一個人物了是吧?我金家每年向曙光大學捐贈數十億,資助了多少學生?你特么現在腳下踩著的文館,都是我金家出資建造的,你有什么資格讓校長開除我?就憑你會寫幾個破字嗎?”
“哦,四眼仔,你挺剛的嘛。”
劉凡突然笑道,“如果說你的自信來源于你金家每年捐贈的這點小錢,那么不好意思,從現在開始,你金家可以撤資了。”
“另外,我以個人的名義,向曙光大學每年捐贈百億華幣作為助學資金,資助曙光大學所有系的學生,另外,曙光大學所有需要重新翻建的建筑,比如我腳下這座文館,我都可承擔其所有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