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茵茵在貓牙上做主播，江集自然是知道的。
畢竟就連貓牙的直播間都是江集給她弄的。
她長的漂亮，大學還是報的聲樂系，顏值和唱功兼備，也創作過一些歌曲。
離成為知名歌手，就差一個平臺了。
這也是她的夢想。
不過兩個星期前，她的訂閱人數才二三十個，還一大半都是親友貢獻的。
她這一時半會兒的，能有多少粉絲？
【嚶嚶怪：當然有了！哼，小看我！我跟你說，我的訂閱數超過100個了！】
【午夜屠豬男：一百個？你這些天不用軍訓嗎？怎么漲這么快？】
【嚶嚶怪：人家柔弱不能自理，最后幾天請病假了嘛。嚶嚶嚶！】
【午夜屠豬男：別嚶，我吐了。】
【嚶嚶怪：好嘛，那你快點過來幫我安裝設備，等我這個月發工資了請你吃飯！】
江集笑了，一頓飯就想讓他又走上三公里地，去給她當免費勞動力？天真！
想著，江集敲著手機屏幕，正想說“你自己帶著電腦過來”之類的話。
打字的手突然頓了頓。
“等等，免費勞動力？”
江集想到支線任務里的【雇傭關系】，突然萌生出一個想法，讓殷茵茵雇傭自己，不就可以了？
江集正想著，殷茵茵再次發來一條消息：
【嚶嚶怪：你要是沒空，我就找又帥又溫柔的學長幫忙去了！】
【午夜屠豬男：等等！】
見江集秒回，嚶嚶怪立刻發了一個壞笑的表情過來。
【嚶嚶怪：怎么？怕我被學長泡走啊？】
江集沒有理會嚶嚶怪壞笑的表情，類似的玩笑話，他聽過太多遍。
直接語音電話打了過去。
嘟了一聲，對方秒接。
“喂，嚶嚶怪。”
聽到江集的稱呼，電話那頭傳來殷茵茵嬌嗔的聲音：“說了多少遍了，不準叫我嚶嚶怪，你現在給我的微信備注，該不會還是嚶嚶怪吧？”
江集啞然，道：“不是不是，我給你備注的是舉世無雙大歌星。好了，別打岔了，你不是想讓我幫你搞電腦嗎？沒問題，不過我得收取一些報酬。”
“報酬？”
殷茵茵似是想到什么：“嚶，不是吧，你既然覬覦我的初吻，想讓我給你一個愛的么么噠！”
“啊？？？”
江集滿腦子問號：“你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東西啊，我是說報酬，錢啊，不給錢我就不來了。”
殷茵茵絲毫不理會江集的欲擒故縱，嬌哼一聲，道：“好歹三年高中同班同學，居然這么小氣，還要收我錢！哼！”
“又不要你多的，意思意思就行。”
“哎，感情淡了，真的淡了。人心竟是如此涼薄嗎？”
江集對著手機翻了個白眼：“別戲精上身了，10塊，10塊就行。”
“不行！”
“一塊，一塊，不然五毛？我也當一次五毛黨。”
“不行！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談錢太傷感情了。”
“啊呦，姐，我叫你姐。就當是打發我個乞兒，一毛錢，一分錢總行了吧？”
江集感覺自己好累，這個戲精，戲真的太多了。
“成交！”
殷茵茵這次答應得異常的干脆，隨后掛了電話，幾秒鐘后，江集便收到了殷茵茵發的一個紅包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