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頓望著自己的手掌道：“比如我無法做到，將手指向后掰彎。否則就會引起反噬。”
“那魔紋在你眼里，是什么形狀的？”李一定又問。
“形狀？”利頓皺住眉頭，他閉上雙眼，進入內視。
那是一條翻滾著怒氣的長河。是獸人惡魔的能量源泉。
利頓的意識，隨著長河翻騰著，涌入血脈之中，隨著血管，在體內流淌。
隨著長河，流入小腹的位置時，眼前出現一個閃光的旋渦。
當怒氣能量涌入旋渦，利頓便能釋放出魔法“狂化術。”
“是一個旋渦。”利頓睜開眼，道：“魔紋，就是一個旋渦。”
“具體一點，旋渦的模樣。”李一定繼續問：“我或許能幫到你些什么，比如有效的新結構。”
利頓眼前一亮。
他絲毫不懷疑，對方作為一個王子的真知灼見。
說不準，真的能幫自己找到一種新的魔紋結構。
“它是一個大漩渦，由很多個小漩渦組成。”
“這些小漩渦繞著彼此不停旋轉。有的相互吸引，有點相互排斥。就像磁鐵一樣。”
“當怒氣進入大漩渦后，就會被小漩渦們吸收。然后我就能釋放出狂化術。”
李一定點點頭，撿起一根樹枝。
將腳下的泥土抹平坦，李一定用樹枝畫出一個雙螺旋結構來。
這個螺旋結構上寬下窄，看起來就像一個旋轉的旋渦。
在兩條結構線上，又畫出一個又一個的小旋渦。
“是這樣嗎？”
“對對對，你們炎魔的魔紋也是這樣的結構？”
“大同小異。”
李一定拿著樹枝，指著雙螺旋結構的頂端，說：“怒氣從這里，進入旋渦。然后通過一個又一個小漩渦，最終抵達底端。作用于我們的身體上，就能釋放出魔法。”
利頓點點頭，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直觀的，以圖像的方式，理解體內的魔紋。
“就像吃飯一樣。”李一定繼續道：“能量隨著食物進入我們體內。為我們提供運動機能。”
“而不同的小漩渦，代表不同的行動指令。”
“比如，假設這個小漩渦代表的是揮拳。”李一定指著一個小漩渦道：“當能量流入這里，手臂便能進行揮拳的動作。”
“如果還有一個小漩渦代表的是收拳。”李一定指著另一個小漩渦道：“如果能量同時流入這里。那么，同時激活揮拳與收拳，會發生什么？”
利頓愣在當場，訥訥道：“魔法反噬……”
“原來如此……”
“魔法的原理竟如此簡單。”
利頓坐在地上，望著眼前的結構圖發呆。
魔法的本質，就是如此簡單的“是與否”的二選一。
是否揮拳？是。
是否收拳？否。
道理很簡單，缺少的只是看待事物的角度。
利頓眼神欽佩的抬起頭，道：“凡間有句話，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王子，你是我爹。”
李一定一腳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