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一個圓。
我們在追逐著自己的后背。
“我懂了。”
“我們的認知之所以不同。”
“是因為，你是我作為三維生物的體驗。”
“當我與自我的認知，達到完全一致，那么……”
“四維生物！”
話音落下。
李一定與自我人像形成的太極圖，越轉越快。
最終，跨過時間的壁壘，融為一體。
不知是我追上了自我，還是自我追上了我。
這一刻，李一定睜開新生的雙眼。
看到，新的世界。
一個，跨越三維意識形態的新世界。
他看到了……魔能。
“只有晉升為領主級，才是魔法生涯的真正起點啊。”
李一定忍不住感嘆。
真正的魔法，可不是跟背課文一樣，念個咒語就完事的。
只有站在四維的立場上，將能量表達成三維形態，才能真正的理解施法。
這種從四維，解析成三維的過程。就是魔法。
用人類可以理解的話來說。李一定與自我人像融為一體后，就如同兩個一樣的自己，在審視這個世界。
就如同兩個完全重疊的時間線，卡在一起。
便能感知到，三維生命形態下，無法感知到的能量躍遷。
或者說，三維形態下的生命，可以感知動能。比如刮風，比如落葉，比如行走。
而四維形態下的生命，能夠感知到勢能。
什么叫勢能？
簡而言之，就是能量在動而未動之前的狀態。
比如，在山頂放一塊搖搖欲墜的大石頭。
三維視角下，只能感知到危險。
而四維視角下，能夠感知到大石頭所具備的重力勢能。
“魔法，就是把勢能形態下的魔能，轉化為動能形態表達出來。”
“高等惡魔，通過魔紋，來轉化體內貯存的魔能。”
“領主級惡魔，則可以通過言靈驅動，直接篡取外界游離的魔能，轉化為魔法！”
“所以，戰勝自我人像。就是覺醒第四維啊……”
李一定捏著太陽穴。
第一次進入四維生命形態，讓他大腦差點宕機。
現在，他可以隨時切換三維與四維模式。
相比較三維模式，四維模式極為燒腦。
生命意義上的燒腦。
進入一次四維模式，讓李一定覺得自己消耗了雙倍的壽命。
休息一會，緩過勁后，李一定又嘗試著進入一次四維模式。
這次他認真的體會著，四維模式給身體和精神上帶來的雙重超負荷。
很難形容。
就像，一臺電腦超頻運轉多個程序一樣。
身體上，感覺很膨脹，仿佛血管和肌肉要從皮膚里爬出來一樣。
精神上，就是混亂。
純粹的混亂。
“怪不得，無論是惡魔，還是凡間的各種職業者。”
“只要不斷的探索超凡力量。”
“總有一部分人，在修煉中走火入魔，瘋掉。”
“還將這種現象，稱之為，不可名狀。”
“不過也確實不可名狀。”李一定思索道：“就算我生命層次可以跨入四維模式。思維畢竟還是停留在三維的思想層次。”
“四維的思想層次，在三維生命看來，可不就是瘋子。”
李一定關掉四維模式。
深呼一口氣。
他原本以為，晉升到下一境界，就跟小說里的修真者一樣，咔咔突破個內功就完事了。
沒想到，卻是維度的突破。
或者說，認知形態的突破。
這還只是夜魘血脈，不知道炎魔血脈要晉升領主級，會不會有什么不同之處。
“現在，就差超我人像了！”
最后的虛擬人像，凝結完畢。
“替身！”李一定脫口而出。
“或者說是，元嬰？”
“靈體？”
出現在李一定面前的超我人像，是一個影子。
一個立體的影子。一個夜魘的影子。
這一刻，李一定瞬間明白，所謂的言靈驅動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