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們齊齊一怔。
還用猜嗎?阿瑛都那樣了又一直哭,剛才雖然沒明說但這種事自然說不出口啊。
“那我去問問她,順便給她檢查下,看她是不是真的失了女兒身。”駱鳳羽繼續輕淡描寫地說道。
婦人們再次愕然。
這種事還可以檢查?怎么檢查?
駱鳳羽認真道:“這事很重要的,事關阿瑛的名節,又關我家阿越的名聲,大家都鄰里鄉親的,不弄清楚大家以后還怎么相處啊?”
婦人們:弄清楚了才更不好相處吧?
這事兒其實很簡單,甭管真的假的,讓阿越娶了阿瑛,皆大歡喜的事兒嘛。
駱鳳羽卻不這樣想。
這事兒若真是你情我愿,那她也只好裝聾作啞,認了。
可她知道,這小子的脾氣雖然怪了些,但肯定不會做這種事的,況且他又不喜歡阿瑛,連她送的荷包都不肯要,怎么肯要她這個人呢。
這事肯定是阿瑛那死丫頭搞的鬼,想以此來套住阿越,想嫁他都想瘋了。
唉,真是有什么樣的娘就有什么樣的兒女,一家子極品,太不要臉了…
心里想著,抬頭瞧見邊上幾個小的都快嚇傻了,忙讓羅蘭帶他們回屋去。
卻在這時,一個胖胖的身影忽然從院外沖進來,“阿瑛,阿瑛,你在哪啊?”
聽到喊,坐在東屋門口的阿瑛眼里閃過一絲慌亂,片刻后便狠咬了咬下唇,悄悄將貼身的小衣又撕開了一些,踉蹌著起身邊哭邊應著朝胖嬸奔去。
那樣子瞧著實在是委屈。
胖嬸原本就是個護短的主兒,此刻聽嘴快的關氏那么一說,又看到自家女兒的“慘”狀,當即就發飆了,上前一把揪住駱林越的袖子,目露兇光,咬牙切齒地道:“瞧你干的好事!”
駱林越毫不客氣地甩開她,冷冷道:“你自己的女兒什么樣你難道不知?可別到處訛人了。”
胖嬸一聽,肺都要氣炸了。
和著她的女兒受了欺負,還是她自找的嘍。她才不相信自己女兒會拿這種事來訛人,肯定是這小子吃干抹凈了不認賬。原本是看不上他的,但現在生米已煮成熟飯,為了女兒,恐怕也只得同意這門親事了…
“你這臭小子,可別不承認。阿瑛是個女兒家,這種事如果不是你主動,她,她怎干得出來?”胖嬸氣極敗壞道,說著又要抬手扇他耳光。
旁邊幾個婦人忙拉住她,又好聲好氣地勸。
阿瑛這會兒哭得更厲害了,咬死了說阿越哥欺負她,還把她的小衣扯爛了。
原本就是夏天,大伙兒穿得都少,小子們偶爾還打赤膊,女人們要講究些,但也只穿了貼身小衣及一件粗布外衫。
似乎怕她們不信,阿瑛還扯開外衫給她們看。
那外衫也是皺巴巴的,一看便知剛才被人撕扯過。
駱鳳羽氣得想翻白眼。
就你那豆芽菜似的身板,瞎子都不愿摸好吧?
顯擺什么呢?都沒幾兩肉的。
她這會兒才約莫想到,貌似,古代對于清白的定義跟現代的還不一樣,但凡看過或是摸過女兒家身體的都算。
剛才是想趁胖嬸沒來之前把事了了,現在她一來,這阿瑛又像瘋狗似地鬧,還真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