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有彼此。
當一個秘密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時候,便意味著你與我永遠比跟旁人的關系更近一步。
如果做不成盟友,那就一定是敵人。
如果不想做敵人,那就一定要做盟友。
這個道理,兩人都明白。
如果有機會將盟友的關系發展得更近一步,當然更好。
說出駱林越的身世后,駱鳳羽的心情放松了許多。
這些天,駱家兄妹們的身世秘密如幾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面上卻還要裝得若無其事,實在是辛苦。
此刻面對喬啟睿的真誠以待,她索性將兄妹幾個的事都告訴了他。
喬啟睿心里自然是震驚的,嘴里卻還在安慰她:“沒事兒,以后我會和你一起好好照顧他們…說起來,原本也是我們喬家的錯。”
“你倒是認錯認得爽快。”駱鳳羽輕輕推開他,轉身倚著亭柱,終于有心情好好欣賞這醉仙亭四周的美景了。
喬啟睿與她并肩而立,心里其實還想問她為何不想讓駱二知道他自己的身世。
然而面對此情此景,這么煞風景的話哪里還問得出來?
正當二人你情我濃時,寒朝上來煞風景了。
喬啟睿走過去。
寒朝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喬啟睿的臉色立馬變了。
忙走過來對駱鳳羽道:“阿羽,我有點事要回去處理,讓寒朝送你回去可好?”
駱鳳羽瞥了邊上的寒朝一眼,忙道:“那你快去,也不用麻煩寒朝了,我呆會兒自己回去。”
喬啟睿對她是不錯。
可他那些個屬下,并非跟主子一樣的心思。
這也是人之常情。
想想他們的主子四皇子殿下,身份尊貴天之驕子,卻對一個十二三歲的山野村姑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怎么想怎么都為自家殿下不值。
可——能怎么辦?
自家殿下樂意,他們這些做屬下的也不能干涉不是?
不但不能干涉,還得想法子把殿下吩咐的事情辦好。
聽她如此說,寒朝便也不勉強,躬身一禮,打算退下。
喬啟睿卻道:“不行,這幾日城里不安全。寒朝你好好護送駱姑娘回去。”
“那殿下您呢?”寒朝有些擔憂地問道。
喬啟睿道:“我無妨。”
酉城境內最近來了一伙江洋大盜。
他們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附近好幾個村里的富戶都遭了殃,已經連害了好幾條人命。
由于這伙人行蹤詭秘,身份不明,做案也沒什么規律,縣里雖然派了好幾撥衙役搜捕緝拿,竟連江洋大盜的影子都沒瞧見。
胡縣令束手無策。
喬啟睿便把春榮、夏伏都派出去了,只留了寒朝在身邊。
這個時候,寒朝自然不想離開殿下左右。
但殿下之令,不敢違背。
寒朝只得應了。
駱鳳羽便也不在這種小事上糾纏,朝寒朝微一頜首,“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