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沒有系統給的任務,以她現在的心態,也一定會保護一家子平平安安、齊齊整整地過活。
阿越,不管你在哪里,可一定要平安…
心里這樣想,嘴里卻道:“沒事,你先忙你的,阿越他可能早就走遠了,別管他。”
喬啟睿一看就知她言不由衷,但也沒說破,遂朝她揮揮手,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駱鳳羽莫明的十分失落。
……
殊不知,她的這次回谷,竟讓她避開了許多的麻煩。
喬啟睿才剛進城,便得到寒朝的稟報,初午雜貨店有人鬧事。
初午雜貨店原本就是福爺和阿大為了在酉城落腳、守護桃花谷駱家父女才經營的營生。
如今阿大去了北慶,九公子已死,想要守護的駱家女也已得知她真正的身世,初午雜貨店便顯得無足輕重了。
福爺去了桃花谷,以后大概也不會回來了。
什么人沒事會找一個毫不起眼的雜貨店麻煩?
答案顯而易見。
喬啟睿略一沉思,決定去看看。
留守店里的小伙計三娃此時正被幾名商人裝扮的男子圍攻,逼問他店主在哪。
可憐三娃什么都不知道啊,被逼得都快哭了。
喬啟睿便在這時候進場,跟在他身后的楊嘯山手里則拿著一份契書,揚聲問道:“誰要找我?”
“你們是誰?”商人中一名年約五旬的老者警惕地打量了他們一番,理直氣壯地說道:“這家店主不仁道,賣了次貨給我們,難道不該找他要個說法嗎?”
喬啟睿笑了笑。
他們不認識他,他卻認得他們。
那會兒還是空間重啟之前,喬、駱二人剛從桃花谷出來,曾在官道上搭過他們的車隊進城。
后來兩人住進了福來客棧,也曾親眼看到這古管事帶人來初午雜貨店,當時還向客棧里的小二打聽,小二說雜貨店的東家幾天前就死了,現在是一位姓古的管事。
只是還沒弄清怎么回事,當晚福來客棧就被燒了,之后二人被鐵石勒追殺,因差陽錯從墻洞里遁入空間,再出來時空間便重啟了,竟然回到了應氏兄弟與土匪勾結的那晚。
隨著二人一舉射殺了鐵石勒,之后的一切都變了。
古管事上場的時間便延到了現在。
終究還是來了。
由此,喬啟睿斷定:這伙人絕不是來做生意的,一來就找上初午雜貨店,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消息。
幸好,福爺已經走了。
且走之前,讓他簽了這份轉讓契書,原本只是為防萬一的,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
按事先囑咐的,楊嘯山挺了挺胸脯,大聲道:“我現在是這家店的老板,之前的東家有事離開,便將這店轉給我了。那,這是契書。”
古管事忙接過一看,頓時傻眼了。
他們一接到命令,便馬不停蹄晝夜兼程地往這里趕,就是怕夜長夢多出意外。
果然還是來遲了一步。
“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古管事猶不死心地問。
楊嘯山環著手,故意做出個小大人樣兒,“這我哪知道啊?他貼出告示要轉店,我便接手了,如此銀貨兩訖,各不相欠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