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松開了寒朝,上前對喬啟睿行禮。
喬啟睿忙伸手扶起,心里既激動又感動。
那晚,若不是春榮等人拼死保護,自己豈能輕易逃脫,恐怕早被溍王的人殺死在楓橋驛站了。
“其他人呢?”喬啟睿問道。
春榮黯然道:“只剩了屬下,還有夏伏,以及另兩名酉城跟來的兄弟,其他都死了。”
“是我害了他們。”喬啟睿嘆息道:“他們為我而死,可我,卻無法為他們報仇…”
“殿下勿需自責,保護您是屬下的職責,更是屬下們的榮耀,他們死得其所。”春榮道。
“對了,榮哥,他們人呢?怎么沒跟你在一起?”旁邊寒朝插話道。
春榮搖頭:“我也不知。當時破廟出來后上了他們的馬車,在車上喝了他們的水,不久人就暈過去了,醒來就在這里了。”
“那,先出去再說。”喬啟睿道。
三人迅速出了屋子,準備從來時的出口出去。
然而才剛走到樓梯口,便跟幾名黑衣人撞上,立即遭到他們的喝斥。
喬啟睿只得繼續編瞎話,說是帶他去旗主那里問話。
黑衣人“嗯”了聲,雙方錯身而過。
然而,就在喬啟睿以為可以松口氣的當口,已經走過去的其中一名黑衣人忽然回頭,“囈,這不是丁末隊的嗎?他們向來只管后勤,什么時候輪到他們帶人問話了?”
他這疑惑才說出口,其他幾名黑衣人立即反應過來,連忙轉身想要攔住他們問話。
寒朝忙把喬啟睿和春榮往樓梯上一推,自己轉身迎敵。
樓梯口狹窄,寒朝往那一站,便成功地阻住了黑衣人的腳步。
“灰九,你想干嗎?反了你了?”那名黑衣人喝道。
寒朝沉聲道:“是你等非要找碴,連旗主的吩咐都敢質疑!真當我們丁末隊的人好欺負不成!”
那名黑衣人先是愣了愣,爾后大怒,“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灰九!快說!你是誰?從哪冒出來的?”
一邊喝斥,一邊揮手讓其他黑衣人動手。
這時,喬啟睿和春榮已成功到達上一層的廳堂。
喬啟睿朝他喊道:“走——”
寒朝登時擲出一把飛蝗石,借黑衣人躲避后退之勢,很快沖到上面的樓梯口,與喬啟睿匯合一處。
“快!傳令!封鎖出口,千萬不能讓他們跑了!”底下黑衣人吼道。
隨后四處響起震耳的鈴鐺聲。
這顯然是對方發出的示警信號。
也不知這里面究竟藏了多少人,但估摸人數應該不少。
雖然三人還是放心不下其余的同伴,但此刻已然顧不得那么多了,先出去兩個再說,回頭叫了援兵再來救人。
“走,往這邊!”喬啟睿扶著春榮在前,寒朝斷后,往先前他們來時的入口跑去。
上面的黑衣人聞訊,已經從各個通道口涌了過來。
然而通道實在狹窄,對方人數雖然眾多,但根本沒有施展的余地。
寒朝一人便阻了他們的道,護著二人且戰且退。
如此,竟然借助地利優勢成功地逃了出來,得見天日。
但并沒能逃脫對方的追擊。
此刻已經過了午時,整個亂葬崗上除了他們,再無旁人。
黑衣人想必也知道這一點,因此行動上毫無顧忌,下令讓手下從四面八方包抄過來,將三人牢牢地鎖在他們的包圍圈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