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沒招他惹他啊?
難道他以為這事是自己干的呀?
退一步說,即便真是自己干的,那又跟他有什么關系?
有什么關系…
想到這,溍王腦里忽然靈光一閃,莫非…
他的目光不由往泊王看去。
泊王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溍王頓時明白了,同時心里更窩火了。
和著自己什么都沒做,天上也會掉口大鐵鍋讓他背著,那還不如做點什么呢,才不算冤枉…
當然,兩人的這番交鋒,除了當事人,旁人知道的甚少。
喬啟睿的注意力卻一直在他二人身上,自然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頓時涌上疑惑。
溍王的表現,分明覺得自己很無辜嘛。
他若不是演技太好,那便真的是毫不知情了。
可若不是他,又會是誰?
喬啟睿腦子一時有些亂了。
第一次上朝,他也不敢走神得太明顯,忙收斂心神,認認真真地聽朝臣們跟陛下奏對。
好在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君臣間經過商議討論后,南晉帝一錘定音,將事情一一定論后,便高高興興地宣布散朝了。
喬啟睿走在最未。
沒想到汝王和泊王一直在殿外等著他。
“走,去你那里坐坐。”泊王像往常一樣親熱地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喬啟睿心里不想,嘴里卻很歡喜地說道:“好啊,昨兒我還去了三哥府上呢,不是我說你,三哥,三嫂身子不好,你也不在府里多陪陪她,還出城去玩,太對不住三嫂了。”
“唉,是是是,四弟批評得對,三哥這回確實混賬了!”泊王滿臉愧疚地道。
只不知他這愧疚是對泊王妃呢,還是眼前這個一向信任他親近他的四弟。
“三哥,你不知道,昨兒真把我嚇壞了…差點以為就要死在那亂葬崗上了呢,看這傷…”喬啟睿適時地又賣了回慘。
泊王心里越發過意不去,把著他的肩膀好一陣安慰。
邊上一直沒說話的汝王也唏噓不已,憤然罵道:“天殺的,那伙賊子也不知哪來的膽,竟敢對堂堂皇子動手?囈,聽說還調動了弓箭手,那就不是一般的賊匪了。”
“那你以為是誰?”泊王、喬啟睿不約而同問道。
汝王瞪著大眼,想當然地道:“那還有誰?當然是北邊那群龜孫子了。他們在戰場上打不贏咱們,就會使這些下作的手段。”
泊王:……
喬啟睿:……
好吧,汝王殿下,你贏了!你這腦洞開得可不是一般的大。
然而說者不知是不是無意,但聽者卻是有心了。
泊王正愁沒法把自己從這件事上摘干凈呢,汝王這話無疑給他指了一條再清楚不過的明路。
只要這事操作得好,甚至還能給溍王頭上扣一頂通敵叛國的大帽子…
如此,他就休想再有繼承大統的機會…
喬啟睿若知道此時泊王心里的這個念頭,不知會作何感想?
當然,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