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則坐山觀虎斗,之后再下山摘果。
算盤打得實在精妙,若不是阿羽的提醒,自己差點就被騙過了。
“唉呀,阿羽,你太好了,你怎么能這么好呢?”喬啟睿狂喜之下,竟然忘情地抱住了她,在她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駱鳳羽倏地紅了臉,反應過來后忙四下看看,沒看到人才松了口氣。
MM的,這家伙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就敢亂來?
楚修容喜靜,又需要養病,之前陛下特意交待過,芳華閣里不許安排別的嬪妃入住。
因此駱鳳羽所住的偏殿,除了她這個半主半客的閑人,便只有香草和香菱了。
此時香草和香菱也不知貓到哪去躲清閑了,半天沒見人影兒。
算是給了他二人自在。
這會兒當然也給了喬啟睿方便。
喬啟睿親過后,自己也禁不住臉紅,沒多久便離開了。
從芳華閣回去后,喬啟睿立馬讓人去查汝王的底細。
與此同時,汝王正在城內某地下錢莊與人密談。
小小的密室里,只汝王和他對面長相平平的中年男子。
“線索都抹干凈了嗎?有沒有漏掉的?”汝王小聲問。
中年男子點點頭,“放心,沒問題。”
汝王想了想,又道:“那你最近不要露面了,去外邊躲一陣子吧。”
“好。”中年男子很干脆地應了,然后朝他伸出手。
汝王會意,立即掏出一沓銀票放到他手里。
中年男子收回手,看也不看直接揣進了懷里。
簡短的交易后,中年男子起身先走一步。
不多會兒,又一名中年男子入內。
汝王對他道:“盯緊泊王府,他若想對溍王做點什么,你不妨幫他一下。”
那名中年男子點頭應是,隨即想到了什么,道:“有個事得跟您稟報一下。派去酉城的人回來了,查到那姑娘,她其實還有個弟弟,之前一直跟她經營茶飲店的,不知怎地忽然離家出走了。”
汝王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那查了沒,他去了哪里?”
中年男子頓了頓,道:“據我們的人查到,他好像去了北慶。”
“北慶?”汝王頓時更驚訝了,“你的消息確實嗎?”
中年男子搖頭,“不確實,所以才說是‘好像’。”
“那就繼續查。”汝王興奮地搓著手,道:“要真查出了點什么,老四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如今南北形勢緊張,卻也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雙方以黃河為界,都在邊境屯了重兵。雖然幾乎每天都有小摩擦不斷,但誰也不敢輕易發動大戰。
因為,雙方都是有大志向的,都想吞并對方統一中原。
如此,便不得不顧及民心了。
自古有言,得民心者得天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如此一來,誰擅自發動戰爭,誰就是百姓的罪人。受到百姓唾罵的同時,還會失去他們的支持,從而讓百姓徹底倒向另一邊。
這種情形下,若是查出自家皇子與敵國有什么牽連,那便是場大風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