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鳳羽骨子里其實是很要強的,也是倔強的。
只要認準了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不是她非要上桿子跟別的女子搶男人,實在是喬啟睿這個漢王殿下的贗品本來就是她的。
是別人的她不會去搶,但是是自己的也絕不會讓給別人。
這次,即便是別人嘲笑她自不量力,她也是要盡力一試的。
何況,跟楚修容開誠布公地聊過之后,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楚修容應該不會同意與王家結親。
至于王皇后那邊,恐怕就更不情愿了。
太后呢,之前或許是那樣打算的,但若是自己認了駱家女的身份,憑她這段時日對自己的照顧,應該會更加慎重地考慮吧。
何況,她還有漢王殿下這個正主兒的全力支持呢。
這才是她最大的底氣。
不過,這件事還是要跟喬啟睿認真地談一談。
喬啟睿的發燒來得快,去得也快。
在芳華閣死皮賴臉地留了一宿后,次日就被南晉帝趕回了清輝苑。
不過,喬啟睿還是一有機會就往芳華閣跑。
然而漢王殿下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再次來到芳華閣已是三日后。
駱鳳羽彼時正躺在廊下的長椅上曬太陽。
柔和的光暈打在她身上,仿若鍍上了一層金輝。
聽到腳步聲,她不由得抬起了頭,眼里即刻蘊滿溫柔的笑意,“你來啦!”
喬啟睿走近,在她匆忙讓開的長椅一角坐了下來,神色卻不似往日那般輕松。
“怎么了?”駱鳳羽擔憂地問。
喬啟睿看著她,欲言又止。
也只有在阿羽面前,他才能表現自己最真實的一面。
駱鳳羽忙警覺地看了看四周…
嗯,沒有聽墻角的。
喬啟睿這才壓低了聲道:“剛收到胡縣令的書信,酉城那邊,好幾撥人在查你我的事兒。”
駱鳳羽一驚,忙問:“都是些什么人?”
喬啟睿嘲諷地笑道:“左不過是那些想在你我身上打主意的人。”
“其實我的事,就算查出來也沒啥。”駱鳳羽想了想:“只是…你的事,胡縣令那邊靠不靠得住?”
“如今我與他已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即便為了他自己,他也不敢亂說話的。”喬啟睿篤定道。
駱鳳羽看著他,“那你還擔心什么呢?”
喬啟睿道:“不瞞你,我擔心的,是另外兩個人。”
“哪兩個?”
“辛先生和汝王。”
駱鳳羽聽了點頭。
這的確是兩個很大的隱患。
喬啟睿繼續說道:“那個辛先生,不是早在我們之前回京來了嘛,可一直沒法查到他的行蹤。然而就在昨日,他卻忽然出現在建康城里。”
喬啟睿頓了頓,又道:“你知道他跟誰在一起嗎?”
“誰?”駱鳳羽問道,心里隱隱想到了答案。
果然,喬啟睿道:“是汝王。”
“所以他一直都是汝王的人。”駱鳳羽小聲道。
喬啟睿深思了一刻,“也不一定。但不管他之前是誰的人,現在八成就是汝王的人了。他…只怕已經知道很多事了。”
“你是說,他跟汝王一樣?”駱鳳羽震驚地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