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要數30-50之間的這些人來的多,大多數也都是生活壓力導致,對于這些常見的問題,李德陽大多還是以心里輔導為主,藥物為輔的治療手段。
畢竟一旦要用到藥物,電療,隔離之類的手段,那病人的情況必然已經十分嚴重了,屬于強制手段。
心里疏導則不同,用本山老師的話來講這叫--話療。
撐死在加上一些有助于安神睡眠的藥物,用來撫平患者情緒。
這么長時間以來,沈辰跟在師傅身邊也是學了不少,這些東西可不是課本能教給他的。
中午隨意吃了口飯,兩人繼續接待病人,直到下午兩點,科室門口來了兩個女人,唯一不同的是兩人均是口罩帽子加墨鏡把自己包裹的十分嚴實。
在這個大夏天,還真有不怕熱的。
“你好,有什么可以幫助你們的嗎?”沈辰道。
“是你,老板?”其中一個女人驚訝道。
沈辰:???
“我們認識?”
“我昨天還在你那里喝酒啊,我衣服都沒換,你忘了?”女人問道。
這個女人正是昨天在沈沉酒吧那個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那個,只不過此時的沈辰不認識她。
這話聽的沈辰是一臉懵逼,啥玩意就在我那里喝酒了,昨天和白晴喝酒時也沒有她啊?等等!難道是...富婆?
自己喝多了然后被富婆撿尸,要真是她的話,但看身材就讓沈沉好受了許多,只是他不確定對方是不是那個富婆,總不能直接問吧!
對此,他絕定試探一下。
“八...八千塊?”
聽到這話輪到女孩懵逼了。
“什么8000塊?”
沈辰:“...沒事,隨便問問!”
不知道為啥,他居然還有一絲絲的失望,要是對方承認了最起碼他就不用迷茫了。
“對了老板,你怎么在這里啊?換上白大褂我差點沒認出來!”
沈辰:“我是醫生,不是老板!”
“怎么可能呢,你就是啊!”
見此,一旁的另外一個女人趕緊打斷道:“您好,您不用理她,她經常會出現幻覺,請問李德陽,李醫生在嗎?”
沈辰:“在的,兩位請和我來!”
說完就帶著兩人進屋,一邊走女孩還一邊嘟囔道:“不能啊,我昨天沒有發病,絕對不是幻覺,那個老板打架很厲害的!”
“你就是幻覺,沒看到人家醫生都不認識你嘛!”另外一個女人說道。
沈辰:...
這都哪跟哪啊?
“師傅,這兩個人找你!”沈陽辰進來說道。
李德陽:“請坐,請問二位誰...?”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