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車子先后朝著郊區方向開去,正是唐雅,唐柔還有沈辰三人。
在將兩位同學送走后,唐柔十分壯烈的走到了大姐的車前,本以為要承受起怒火,但迎來的只是唐雅輕飄飄的一句:
“上車!”
這就將唐柔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了,我都準備了好了,你卻沒點表示,白白浪費了她事先拼命擠出來的兩滴眼淚。
沈辰這邊開著車子,車里放著比較輕松舒緩的音樂,十分愜意。
今天他終于嘗到了什么叫精神病的好處。
當然,這其中最大的功勞還是屬于他們的大腿,要不然,哪怕他有證也不會這么輕描淡寫的被放出來。
說到底,還是有錢有勢好啊,不說百無禁忌,但至少也是沒有太多的顧慮。
要是沒有唐雅在后面撐腰,這件事他八成得要倒霉,不過話說回來,要是不認識唐雅,這種事輪不到他去逞英雄。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這種感覺還真不賴,打人白打的感覺,真爽!
好在背景在都市,這要是在古代或者是什么仙俠位面,剛才恐怕已經血濺五步了。
再狠一點,說不定那些酒吧的工作人員也活不了,然后就是王振的父母,看到兒子的慘狀,又看了看他,說了句‘此子竟恐怖如斯,決不可留!’最后一起打出gg。
但沒辦法,現在是法制社會,小打小鬧還可以,鬧出人命就是大事,哪怕他有證也會變得十分麻煩。
所以有證對他來說只是個心理安慰,畢竟他又不是那種熱衷于犯罪的精神病,沒事誰會成天想著搞死個人玩玩啊!
與他車里十分輕松的氛圍相比,另一輛車的氣氛就沉重多了。
唐柔雖然想跑來他這里,但卻沒有那個膽子,最后只能乖乖的上了大姐的車。
此時的車內,唐雅面如沉水,一言不發的開著車,而坐在副駕駛上的唐柔卻感覺坐立不安。
完了,大姐真的生氣了,這種情況下要是處理不好,她唐某人可能就得社會性死亡了。
能勸住這種狀態大姐的人,應該只有二沈姐夫了吧,現在這個姐夫好像還差了一些。
早知道會這樣,她一定要把聚會時間調整到二沈姐夫出來的時候,至少不會這么害怕。
沒錯,這就是唐柔,哪怕知道自己快要死到臨頭了,但依舊不會從根源上反省自己的錯誤,反而會覺得這是自己做的計劃不夠周密。
記吃不記打,出事了就是,我錯了,對不起,但是下次還敢!
唐柔試著叫了一聲。
但迎卻是唐雅那不善的眼神,頓時就將她嚇的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很快,車子回到了別墅,兩人將車子停好后,唐柔趕緊下車,瞬間來到了沈辰的背后,兩只小手還死死的抓住他后面的衣服。
沈辰:...
“你干嘛?”
“我害怕!”
“你怕的話難道不應該趕緊回屋,然后鉆進臥室將門反鎖嗎?”
“不行的,我姐這氣必須發出來,要不然我會更慘!”
聽到這話,沈辰也真是好奇了這兩姐妹的相處狀態。
明明是雙胞胎,無非就是晚了幾分鐘的事,為啥會被一個比自己大幾分鐘的人壓成這樣?
兩人幾乎一樣大,難道不應該見面就掐,最起碼也是誰也不服誰嗎?
為啥躲在自己身后這貨會是這個樣子。
要不是兩人是雙胞胎,他現在都快懷疑唐柔是垃圾堆里撿來的了。
但兩人的這個狀態不禁讓他想到了一件事。
‘你那個葫蘆是母的,我這個是公的。你那個母的見到了我這個公的就不靈了!’
一個毛臉雷公嘴的和尚的經典名言,用在這里簡直是天衣無縫。
可不是嗎,唐雅不在,唐柔就可以無法無天,唐雅一在,她就軟了,而且還慫的一批。
沒有理會身后這貨的表情,沈辰直接走進了房間,見眾人回來,王嬸這邊趕緊將飯菜熱了一下。
不管東家吃不吃,飯還是得弄的。
等到王嬸離開,客廳里的氣氛再次陷入了沉默。
沈辰和唐雅坐在沙發上,而唐柔則是站在沈辰一邊,不敢坐,同時她還用手一直捅著自己姐夫,求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