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也不介意他的沉默。
走了不久,在一家客棧門口停下,少年說:“你就住這里吧,這里安全又便宜,最適合你們這些外鄉人了。”
少年打量了衛錦藝一圈,眼神嫌棄,“好好收拾一下吧,你這個樣子是不會被雪靈鳥相中的。”
衛錦藝:……
一個字都聽不懂。
和少年分開后,衛錦藝進了客棧,這里的貨幣和鱗國一樣,金銀皆可用。
衛錦藝來時身上帶了荷包,荷包里有點碎銀子,還能用一段時間。
回到房間洗漱過后,衛錦藝來到樓下點了食物,坐下倒了杯茶,視線環顧,準備先收集這里的信息。
他還沒了解到這里是什么地方,先聽到了疑似寓言的消息。
“明天就是祭祀禮了,我們可以看到太女殿下了。”
“是啊,太女殿下消失那么久,終于回來了。”
“最熱鬧的就是明天晚上的活動了。”
他們談論得很熱鬧。
“明天我們還能看到雪靈鳥,你們有誰見過雪靈鳥嗎?”
“我見過。”說話的看起來也才三十多歲,“那是六十多年前了,太女殿下出生時,雪靈鳥出現過一次。”
之后他們一直在圍繞著雪靈鳥談論。
衛錦藝沒再聽,皺著眉頭沉思。
‘消失’和‘回來’這兩個詞語對衛錦藝來說很敏感,讓他很在意。
會不會是寓言?
衛錦藝簡單吃了點東西墊墊肚子,找了一個看起來很面善的中年男子詢問。
就在客棧門口
“大叔,你們這里怎么這么熱鬧啊?”
這條街道應該是雪都的主街,街道兩邊的店鋪門口都掛了紅燈籠,燈籠外貼了一層古樸的鏤空花紋,在地面映出漂亮的影子。
兩旁高高掛起紅綢,白色的線在兩端繡了神秘的花紋和幾只漂亮的鳥。
是一種雪白的鳥,尾羽很長,眼眸狹長。
衛錦藝在國師府的雕花柱子上見到過。
大叔奇怪這個漂亮的少年居然不知道,“你從哪兒來的呀?居然不知道。”
衛錦藝靦腆一笑,“我在郊外的森林里生活,平時見不到什么人,今日進城買點東西,才見到這么熱鬧。”
“那怪不得了。”
在雪國住在森林里很危險,但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人。
大叔笑意洋洋地說:“一個月前消失二十年的太女殿下回來了,陛下作主將祭祀禮改到了明天,本意是想讓太女殿下露面讓我們看看,剛好,太女殿下也到了該娶親的年紀,明日祭祀禮結束,便是給太女殿下挑選主君的時候,小少年,我看你長得不差,可以試試……”
大叔說著,就看少年眼睛紅了,擔心道:“你怎么了?”
衛錦藝搖了搖頭,哽了喉,“大叔,太女殿下是不是叫寓言啊?”
“是啊。”
少年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大叔安慰他,他一直擺著手說自己沒事,可哭得身子都發抖了。
衛錦藝哭了會兒,自己把眼淚擦干。
太女殿下的主君誰都可以當,沒有配得上配不上這一說,當今圣君也是平民百姓家的公子。
衛錦藝拿著自己所有的錢,去了雪都最有名的成衣店。
進去的時候,看到柜臺里坐著的少年是自己一進城碰到的那個。
柜臺上放著一張手帕,繡著‘寓言’兩個字,看得出繡工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