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emmm……”
怎么說呢……這種話題出現在他身上真的是很違和啊。
“實話說,并不會。”
“那好吧,我走了。”景斐推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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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段時間,景斐一直在關注自己的右眼。
偶爾還是會有一種灼熱感,有點不舒服,但并沒有對他造成傷害。
逐漸的景斐也就暫時將這件事情放下了。
另一件事情讓他很煩躁。
尋找那個血族女人無疑是在大海撈針,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
他不能這樣一直將事情浪費在一件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有頭緒的事情上。
不過如今他正在解除詛咒,也沒有辦法把大量的時間和心思花在尋找圣杯上。
這日,總是待在公寓的寓言換成了景斐第一次見她時的裝扮。
一身黑衣帥氣利落,將她清瘦的身形勾勒的筆直修長,背后背著一把金色的弓和一個箭筒,箭筒里有三支金色的箭。
她臉上戴著黑色的面具,除了一只左眼,其他臉部所有的五官和皮膚都被遮擋,讓她看起來十分神秘又冷酷。
這身裝扮走在黑夜中,是會把小孩嚇哭的,以為是從陰間來的勾魂使者。
景斐一點都不怕,“你要出門嗎?”
“嗯,出去做一下任務,順便采購些東西。”
自從景斐搬進來后,寓言就一直沒有出去過。
算算時間,已經有大半個月了。
景斐想了想,有一點想跟著去,但看著外面太陽還未落山,繼續拿起自己用來打發時間的書本。
“那你去吧,早點回來,我會餓的。”
“好。”
寓言從公寓里離開,半個小時后,收到了賽婭的消息。
“大事不好了。”賽婭沒有說是什么事情,倒是先問:“那位伯爵現在還在你的公寓里嗎?”
寓言停下了腳步,“嗯。”
賽婭沉默了下,“算了,你還是盡快離開曙光鎮吧,你的地址被發現了。”
“現在那些人估計已經進了你的公寓,布魯赫伯爵好歹是血族,應該不會受到什么傷害。”
看著寓言直接轉頭,原路返回,賽婭沉默了,心里并不是那么意外。
誰知道她在搞什么。
身為一名血獵,居然救了血族的伯爵,還收留他住在自己那里,為他解除詛咒。
對待她一個合作伙伴都沒有這么好。
賽婭有點認命。
“發現你住址的那波人我還沒有查到她們是什么身份,只知道是血族,很有可能是上次把你引到血色酒吧,圍堵你的那些血族。”
還真是……
寓言到達公寓附近時,看到的便是公寓旁邊的一條小巷中,正打得天昏地暗的景斐和茜茜。
景斐是三代血族,從氣息上便足夠壓制五代血族的茜茜。
但茜茜身上不知有什么寶物,竟然能勉強和景斐打個平手。
景斐背后展著羽翼,漂亮修長的手屈指成爪,長發無風自動,那雙妖異的紅瞳銀眸,透著幾分稠艷的極致美感。
他漫不經心地扯了扯殷紅的唇角,眸光不屑,瞬移到茜茜身后,手一揮,在她背后留下五道指痕。
茜茜后背的裙子布料破了,冷白病態的肌膚上是五道深可入骨的血痕。
她痛苦地皺起眉,逃離景斐能攻擊到的范圍。
來的并非是茜茜一個人,還有十幾只六代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