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只來茜茜一個人,原來那位殿下將大殺器都給派過來了。
男人迅速朝提坦攻擊過去,提坦閃身驚險地躲開。
兩人纏斗在一起。
沒有桎梏的茜茜站起身,看著景斐的眼神有些兇狠,“告訴我卡爾在哪?”
景斐唇間抿出一條冷漠的直線,往后退了幾步從柜臺出來,拉開柜臺旁邊的門,快速去往后面的房間。
寓言哪也沒去,就在房間內。
景斐不知道她怎么沒出來,按理來說,這么大的動靜不應該聽不到。
茜茜下意識地就要跟過去。
但就在景斐關上那扇門的瞬間,所有人心頭一凜,一股冰涼的氣息氤氳在這方空間,透過皮膚往她們骨縫里鉆。
茜茜似心有所感,驀地轉身仰頭看去,眼中映入了一道雪白的身影。
女子立身于虛空,白衣黑褲,銀色的長發隨著微風在身后輕揚起邪肆的弧度,那只幽深黑暗的眼眸居高臨下的,似睥睨著她,周身的氣息矜貴尊雅,風華無雙。
她右手戴著一只雪白的手套,似乎笑了一下,“終于來了。”
每次都來一些小嘍啰,再好的脾氣都會心生煩躁,她不知道等了多久。
茜茜自心底升騰起一股恐懼,難以自控地后退一步。
這個女人,好可怕!
茜茜還未與她對上便有著這樣的直覺。
寓言也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那邊提坦和男人還在纏斗,寓言閃身過去,帶著手套的那只手摁著男人的腦袋直接將其按進地里。
黑衣男人只剩下身體躺在外面,姿勢極其詭異,四肢抽搐了幾下,就不再動了。
因為使用刑斧,大量的鮮血從他身體內滲透出來。
感覺到刑斧的持有人沒了聲息。
斧柄上的吸血蝙蝠不安地動了動。
一只帶著手套依舊不掩半分漂亮精致的手伸了過來,那些吸血蝙蝠瞬間安分的不得了。
寓言將刑斧拿在手里,轉身,一步一步緩慢地走向僵硬在原地的茜茜。
她的腳步足夠慢。
但茜茜仿佛是一座被冷凍住的冰雕,一動都動不了,她眼中是放大的恐懼,喉嚨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掐著,發不出聲音。
寓言來到她面前,雪膚黑眸,殷紅似血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眼底閃過的一絲殘暴極為可怖,拿著刑斧的那只手抬起,朝著茜茜的腦袋干脆利落地揮過來。
側臉吹過來一道風,茜茜下意識緊閉雙眼。
“咕嚕嚕~”
已經殘缺不完整的腦袋血肉模糊,掉落在地上滾了一段距離。
一大片血濺在地上。
提坦完全僵硬了,看著女子頎長矜貴的背影。
可怕的是,她不論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表情都是云淡風輕的,唇角的那一絲弧度,甚至會給人一種溫和優雅的感覺。
血腥的事提坦見得多了,可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給他這么恐懼的感覺。
咯吱~
木門被推開。
景斐推門出去,眼前是一片雪白,他愣了愣,抬眸看,看到的是寓言溫和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