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言忽然來這么一句,孟寧都懵了,轉頭看她,“什么?”
“和那個護士。”寓言不記得名字,淡淡問:“你剛剛是在對她撒嬌嗎?”
孟寧知道她在說什么了,“沒有呀,就是很普通地在說話。”
寓言知道他不敢,“嗯”了聲,側頭看向她,臉部的輪廓在頭頂的白熾燈下有些冰冷,獨獨那雙眸溫柔。
“不可以對別人撒嬌的。”
孟寧疑惑又好奇,“為什么?”
“喜歡你的人會不開心。”知道自己這么說他可能不理解,寓言面向電梯門,隨意問:“如果我對別人,也像對你這么好呢?”
孟寧頓時皺起小臉,“不可以!”
叮~
寓言走出門,低頭笑了笑。
意味不明的嗓音傳入身后孟寧的耳朵里。
“現在懂了嗎?”
孟寧跟在寓言身后,走在八樓寂靜的走廊中,“懂了。”
每當走在這條走廊中。
孟寧心中都會升騰起一種恐懼,他快步趕上寓言,抱住她的胳膊。
沒有人教他。
這樣親昵的動作,只有在情侶身上才會頻繁出現。
回到辦公室,孟寧問寓言關于他父母的事。
寓言知道他在顧忌什么。
怕那對父母會給他帶來麻煩,也怕自己無名無份地待在這里會被趕出去。
寓言眸底掠過一道暗色,抬頭溫和說道:“沒關系的,你父母給你的醫療卡中充了許多錢,你可以在這里住上很久。”
孟寧不用想就知道。
交那么多錢,肯定是不愿意管他。
巴不得他一直留在醫院才好。
“不一樣。”孟寧黏到寓言身邊,緊緊抱住她的胳膊,不安地說:“他們給的錢肯定不夠我在這里住一輩子,那我之后怎么辦?”
寓言微微蹙眉,似乎是有些替他犯難了,“確實,你父母交的錢只夠住半年。”
“就是嘛,那我之后該怎么辦?”
寓言思忖了片刻,“我會上報院長,通融一些時間,讓你先繼續住在這里。”
孟寧想聽的不是這個!
“我不是說這個!”
寓言收斂唇角的一絲弧度,抬眸看著孟寧,“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你的助理。”孟寧眼巴巴地看著寓言,半央求半撒嬌,“我這幾天也看了,助理的工作很簡單的,他們會的我都會,我給你做助理,你給我發工資,好嗎?”
阿寶覺得,它家上將真是太厲害了!
一個失憶狀態的人,僅僅幾天的功夫,成長得如此迅速。
都已經會有備無患了。
寓言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可是我不需要助理啊……”
“你需要。”孟寧認真地說。
“……”寓言看著孟寧認真的小表情。
他說:“你看啊,你平時工作這么累,休息時間都被接水沏茶打飯給耽誤了,有了助理就可以幫你做這些呀,我還能在你累的時候給你按摩,除了專業方面,一切你不想做的事情都可以交給我,有個助理多方便呀,你試過就知道自己需要,所以,收我做助理好嘛?”
孟寧眨巴眨巴兩下自己水靈靈的大眼睛。
【這誰受得住啊?!快答應他!】
寓言勉為其難地答應了,“那好吧。”
孟寧偷偷在身后比了個耶,乘勝追擊,“那工資多少?”
寓言:……
“你想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