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光華閃過,靈筠瞬間而至。
見到營帳中的白傾月,呼吸都微微一滯,失了往日的分寸:“是誰傷了你!”
白傾月卻沒有解釋這個,拉住靈筠的手:“師父……答應我……護住云州……”
靈筠握住拳頭:“隨我回圣島。”
“師父……答應我……”白傾月拉著靈筠的手,看著靈筠。
所有人除了震驚白傾月真實身份以外,都是難過,尤其是秋鶴,他比誰都難過,王后是為了他才成這個樣子的。
靈筠拗不過她,點了點頭:“我答應你,隨我回圣島。”
有了靈筠的承諾,白傾月終于安心的閉上了眼,任由靈筠擺弄,瞬間沒了蹤影。
軍師看出營帳中的死寂氣氛,即便他心中再難過,也要保持清醒,對著秋鶴和副將道:“與其沉溺,不如報仇。”
“晉州的大軍,該為他們付出代價。”
軍師的話點醒了眾人,尤其是秋鶴,握著劍柄的手不停地顫抖:“我要砍了蘇凌兒和南宮拓!”
仇恨的力量和愛的力量都是力量,它會化作一把毒刀,帶著往日沒有的勇氣和力量劈開敵人的胸腹。
^
圣島。
靈筠拼勁所有靈力也無法將白傾月復原,抱著她奄奄一息的她,靈筠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驚慌失措。
“為什么總這樣……”
“小月,為什么總這樣……”
“這幅軀殼又不能用了,別怕,師兄再給你找……”靈筠要走,卻被一只手抓住。
“原來你不是我的師父,原來鼎中幻境是真的……你是我的師兄對嗎?”白傾月雖然聲音很輕,白傾月能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這具身體了。
就像不合腳的鞋子,你分分秒秒都感受得到。
靈筠沒有否認,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是師兄對不住你,小月別怕,師兄在,無論如何……我都護住你的神魂,無論付出什么代價……”
白傾月感覺自己在慢慢的消散,似乎腦中浮現出一些不屬于自己的記憶,那樣冷漠的人,那樣冷漠的行事風格,還有那樣溫和的靈筠……
“你是神嗎?”白傾月問,問完了還不等靈筠回答,白傾月便有苦笑著道:“你肯定是神啊,我都見過了。”
靈筠握著她的手,眼中都是慌亂:“小月,我求求你,別再拋下我一個人。”
“你想想楚念,你想想你還有未完成的心愿,不要放棄自己好嗎?”
白傾月聽到楚念的名字,從混亂的思維中回過神,對啊……楚念……
可是她好累,真的好累,從來沒有這么累過。
她好像閉上眼睛再睡一會,再睡一會。
“白傾月,你不能這樣殘忍,你怎么可以這樣殘忍,我努力了這么多輪回,就是為了將你的神魂拼湊。”
“你怎么可以說放棄就放棄!”
“這燕云九州不過就是你的魂,你死了,他們都會煙消云散,你懂嗎?你想要這燕云九州所有人都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