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個菜,二位先慢用。”掌柜把飯菜擺放到桌子上。
“對了掌柜的,有湯婆子嗎?要新的,我習慣用湯婆子睡覺。”孟寐問道。
掌柜立刻應道:“有,有,都有。”
……
湯足飯飽后,孟寐就回了房間。
房間里因為已經有伙計提前收拾過,炭火也燒上了,還有一桶熱水,隨便她用。
“東家。”憐敲響了門,“還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沒有了,你也趕緊休息吧,明天一早還要趕路。”
“好,我就在隔壁房間,有事兒您喊我就行。”
“嗯。”
孟寐泡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就吹燈睡了。
這一天過得著實是漫長!她就是和人談百萬兩的生意,都沒有這一天來得累,過得長。此刻她的精神頭已經疲憊到了極致。所以一沾枕頭,不到片刻功夫就已經響起了輕酣聲。
夜里風雪愈發大了,天地都變成了一片冷白。
隔壁房間,憐坐在床上,看著站在桌邊的長生。
“少爺?!你……”
“咱們換換身份,我跟著我姐走這一遭,你回金陵城,替我裝病就行。”
“東家知道的話,咱倆都沒好果子吃。”
“我不會暴露的,等回到金陵城,你還是憐,我做我的孟長生。”
“孟長生?不是秦長生?”
“不是。”
“如果我不同意呢?”憐問道。
長生平靜道:“不,你會同意的。”
憐:“……好吧,那我有什么好處?”
長生,“你想要什么好處?”
“現在還沒想好。”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怎么樣?”
“成交。”憐痛快的起床,然后從臉上撕下一張人皮面具,遞給了長生,“給你。”
長生看著他撕下面具的臉,常年不見日光而過分白皙的肌膚,五官細膩柔媚,竟是一副天生的女相。
憐從不對人露出真容,只有孟寐和長生知道他的真實模樣。
“外面風雪大,你等風雪停了再走不遲。”
“真被吹病了才好,這樣裝起來也像。”憐披上皮絨大氅,推開窗戶,“保護好她。”
長生沒有回答他的話。
憐也沒有等他的回答,直接就跳下了窗戶。
長生側耳聽了聽隔壁熟睡的呼吸聲,把手里的面具丟在了桌子上,然后坐在床上盤腿打坐,修習功法。
次日一早,孟寐就醒了。
一般在外行走時,她是不會讓自己貪睡的,很是警醒著。
揉揉還有些酸澀的眼睛,坐起來,就聽到有人敲門,“東家,起了嗎?”
“嗯,剛起。”孟寐的聲音帶著惺忪的朦朧,“你睡的怎么樣?”
“很好。只是今天可能走不了了。”
“怎么了?”孟寐剩余的睡意一下子沒了。
“東家可以看看外面的雪,馬恐怕走不了。”
孟寐忙從床上起來,披了披風又戴了帽子,確定裹得嚴嚴實實,不怕半點寒風刺激后才打開了窗。
風已經停了,只有靜靜的雪在無聲無息的飄揚著,給大地蓋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被。
“這可麻煩了。”
“東家既然起來了,先吃早飯吧。”
“嗯,吃完飯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