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驕話音剛落,眾人便哄然大笑了起來。
傅媽媽解釋道:“阮小姐,他的意思是……”
“我并不覺得我哪里做錯了,我只知道你們欠我一個道歉,而我并不打算接受!”
阮驕直直地看著傅爸爸:“傅先生,你是看我現在孤身一人所以覺得我好欺負,所以喊我道歉而不是喊推我的人道歉?”
“也是,她們有爸有媽可以保護自己。”
阮驕剛說完,林語安和聞黛都一臉的驕傲。
豈料她下一句又說道:“可惜,不會管孩子,讓自己孩子沒有家教。”
“阮驕!你胡說八道什么呢!”阮驕是在和傅爸爸說話。
傅爸爸還沒有說話,聞黛就先喊起來了。
聞爸爸就吼道:“你給我閉嘴!”
聞黛這時候說完,完全就是在不打自招。
“有家教的人,可做不出這種事來。”阮驕挑了挑眉。
只見她揚起下巴睨了眾人一眼,像個天鵝一樣扭頭走了。
說不出的孤傲。
林語安暗自納悶,這和她預想的不大一樣。
她還想著阮驕會被特別可憐,一臉委屈地扶著走出人群。
可是現在,這件事的發生顯然沒有挫到她的銳氣。
阮驕前腳剛走,傅君屹后腳就跟了上去。
傅爸爸喊住他,傅君屹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只是來參加宴會的,我現在要回家了。”
換言之,這里不是他的家。
傅媽媽見狀急了,她今天好不容易才把傅君屹喊回來的。
“屹兒。”
傅君屹聽到她的聲音,這才回頭道:“媽,宴會我參加完了,我先回去了。”
傅媽媽聽到這話別提多心痛,他兒子根本不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
都怪這些人!
本來今天她已經說好了,傅君屹今天晚上要歇一晚上的。
傅君屹和阮驕離開后,傅媽媽回來也沒有好臉色。
她回過頭看見這群公子哥和名媛千金就心煩。
鬧什么鬧!
“也不看看什么場合,林家千金和聞家千金這種樣子,以后誰家聚會還敢邀請啊!”
傅媽媽說罷冷哼了一聲:“這分明就是來砸場子的!以后也不要再來拜訪我了。”
她看見她們倆就心煩。
傅爸爸想說她幾句,奈何她立馬喊保姆過來說累了要休息。
……
“阮驕!”
阮驕聽到傅君屹喊自己,一臉疑惑:“怎么,你是想來把你的大衣拿回去?”
傅君屹搖頭,笑了。
“借你的,到時候洗干凈了還我就行。”
傅君屹薄唇緊抿,片刻才說明來意,“我是來和你道歉的,我爸他……”
“你爸說的話做的事和你有關系嗎?又不是你做的。”
阮驕說完,就和傅君屹道別,上車離開了。
傅君屹看著阮驕的車屁股,覺得他以前低估阮驕了。
葉梔從后視鏡看著閉目養神的阮驕,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畢竟葉梔也從來沒有做過這種安慰人的事。
“你不用想著安慰我,你只要想著怎么幫我報復回去就行了。”
其實阮驕坐在地上的時候,不是在暗自神傷。
她就是在思考怎么還回去。
很顯然,今天這種場合,不適合她當眾報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