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驕一臉懵逼:“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剛剛在來醫院的路上碰到了受重傷的聞黛!”
“然后呢?”阮驕心想,這關她毛事啊??
許念綰是不是找錯人了?她原以為許念綰是打電話來道歉的。
沒成想,是她想多了,許念綰是來為當初欺辱她不給她尊嚴的聞黛討公道的。
哦!
甚至還討錯了公道。
阮驕根本沒有對聞黛動手好吧?
“然后?我要很遺憾地告訴你,你失敗了!我已經把她送進急救室搶救了,醫生說來得及時沒有多大的事。”
“所以,你現在已經認定這件事是做的了?”阮驕咬唇。
許念綰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我也不想相信是你做的,可只有你會那么做了。”
阮驕委屈地咬了咬牙,許念綰就是這樣想她的唄?
她現在總算知道,那天在蘇漾的病房,許念綰為什么要那樣陰陽怪氣了。
是怪她對聞家做的太絕了。
可許念綰又知道聞家到底對她阮驕做了什么嗎?
“行啊,那我真是謝謝你還特意打電話通知我了。”
阮驕冷笑道:“不過不如你意,聞黛這事與我無關,我沒有必要這樣做也不屑這樣做。”
話畢,阮驕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過了片刻。
“阮總?”阮驕站在公司門口一動不動,葉梔出聲試探地喊了一聲。
阮驕抬眼看著明媚的天空,哼笑道:“你去工作吧,我去騎馬。”
“那你要小心。”葉梔提醒她。
阮驕似乎沒有聽進去,她連段朗都留了下來。
只身前往了馬場。
馬場倒是很熱鬧,阮驕在馬爾代夫的時候騎過幾次,覺得還挺|爽的!
她來的是京市最貴氣有名的馬場,想進去騎馬都必須是會員才行。
而會員,都是上流社會那些非富即貴的人才有的。
阮驕是第一次來。
不過早在她來之前葉梔就已經給她辦好了會員,所以阮驕暢通無阻的就進去了。
換了一身騎馬裝后,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阮驕挑了一匹上好的馬。
馬場不止有自己專屬的馬,還有自己專屬的馬場。
阮驕騎著好馬在自己的馬場繞圈子的時候,聽見不遠處傳來了嬉笑打鬧的聲音。
一開始阮驕沒有放在心上,直到她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秀眉微顰,下馬打算去看看亭子那里休憩的人說她什么。
她過去后,發現一堆她不認識的女人在那里嚼舌根。
而亭子不遠處,幾個老男人站在那里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更讓人倒胃口。
要是平時她是懶得搭理了,剛好她今天心情不好。
剛好此時一個女人又說道:“你們是不知道,我聽說阮驕不止勾|搭娛樂圈的小鮮肉,游戲的職業選手她也沒有放過。”
“真的?”
“我聽老吳……”
阮驕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哪個老吳?我記得吳漢秋他老婆可不是你,你是他的第幾個情|婦?”
女人們聽到她的聲音后,紛紛嚇得不敢動,等她說完后后才敢扭頭看她。
“還說這里是會員制,進來的人非富即貴,現在看來……什么東西都能混進來?”阮驕眼角微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