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又花了一個班小時，累得腰酸背痛，才把后院和兩個房間打掃干凈。繞是她多有能耐，半天內做這種高強度的體力活，也幾乎沒了半條人命。
待她從后院走回來，卻驚訝發現前廳換了個模樣。
卓堯楠專心致志地刷墻，整個前廳幾乎都被涂上了形狀奇怪的涂鴉，說是藝術又看不出模樣，說是亂涂，又感覺有一套奇妙的和諧感。
“卓總，我打掃好了，還需要幫忙嗎？”
“等等。”
卓堯楠刷完最后一面墻，才放下刷子，又回到工具箱里翻了一對手套，丟給祁天：“戴上。”
祁天戴上手套，不知他葫蘆里賣什么藥，卓堯楠又拿起一罐東西遞給她。
“淋到墻上，每面墻都淋一下。”
“哦。”
祁天好奇地打開罐子上的蓋，卻聞到一股又腥又臭的強烈氣味，當即臉都被熏得皺成一團。
“嗚哇！卓總，這是什么東西？好臭啊！”
“哦，”卓堯楠輕描淡寫道：“黑狗血啊。”
祁天差點沒拿穩：“啊，血……！”
“喂喂！”卓堯楠著急地穩住她的手：“拿穩了，就這么幾罐，可別浪費了，我還要用的。”
祁天苦著臉問：“卓總，我能不能不干這個。”
卓堯楠卻嚴肅臉看著她：“你是老板我是老板？干活還能挑的嗎？拿出你的專業素質！”“哦……”祁天忍著惡臭和反胃，走到一面墻前面，用力向前一潑！
“呼啦啦”一大股濃稠的黑紅色血液潑灑到墻面上，祁天趕緊朝旁邊一閃，但白色運動服還是沾上了好幾滴黑狗血。天啊……這衣服才穿過一次，報廢了。
“嗚！好惡心！”祁天忍不住叫了一聲。
“是時候練練你的男子氣概了！”卓堯楠在后面嘲笑道。
哼……我又不是男人，干嘛要練這種東西。祁天氣鼓鼓地想。雖然心里很不情愿，她還是老老實實地用黑狗血澆完了每面墻。
在她干活時，卓堯楠又帶著工具箱去了后院，不知道在布置些什么。
祁天好不容易干完，看了看身上，唉！好端端的一身，已經邋遢得不成樣子，而且又一股腥臭味，這玩意真的能驅邪？祁天很懷疑。
再看看潑灑過的墻，卓堯楠剛才涂的油漆似乎是一種特殊物質，涂過的地方，黑狗血無法附著，兩者融合，形成了更加莫名其妙的畫面，看著又詭異又壓抑。
祁天受不了了，自己一個人呆著瘆得慌，就往后院走去：“卓總，你弄好了嗎？”
卓堯楠正好也布置完了，提著箱子往外走，看到祁天渾身都是黑狗血，嫌棄地說：“喂，你好臭啊，別靠近我。”
祁天太委屈了：“這不是你讓我弄的嗎？我這衣服都報廢了。”
卓堯楠笑了笑，指著屋外道：“這屋里沒水供應，沒法給你洗澡，后院附近有個水井，你可以自己洗一洗。”
祁天一想，趕緊搖頭：“額，還是算了。”她怎么能光天化日下洗澡呢？豈不是被看光？
卓堯楠卻皺著眉：“大男人怕什么，你這個樣子，可不能上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