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堯楠又狠狠灌了一杯酒。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人。管他是什么，哪怕他是一條狗，一只貓，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瞿寒言默默地擠出一個諒解的笑容。
“害，也許，事情沒你想的那么復雜，也許只是一點誤會……”
“沒有誤會，我很清楚我的感情，我就是對他有感情，就是喜歡他在我身邊，就是喜歡看到他。”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瞿寒言感覺自己有點不會說話了。
“既然你想得這么清楚，還等什么呢？直接跟祁天表白怎么樣？”
瞿寒言心想：這兩人繞來繞去總是自尋煩惱，其實就是一對沒頭腦和不高興的CP嘛！趕緊在一起得了，少給別人添亂。
“如果這么簡單，我還用得著跟你商量？”卓堯楠沒好氣地說。
“還能怎樣？”瞿寒言簡直有點煩他了。
“我外公病重，我媽讓我盡早結婚，繼承卓氏。”
“啊？！”瞿寒言一下子有被驚到，“你讓我整理一下。”
瞿寒言一口喝完烏龍茶，理了理思緒，才一字一頓地說。
“你剛搞明白自己心意，想去跟祁天告白。結果天有不測之風云，你家里強迫你開枝散葉，要給你安排豪門聯姻，所以你現在很糾結很矛盾，是這樣嗎？”
卓堯楠點點頭，低頭悶酒。
“我去……”
瞿寒言簡直心里發堵，剛才還打算幫祁天把秘密給揭開，誰知道多了這么一出，事情好像不好辦了。
卓堯楠要結婚了，新娘肯定是哪家豪門千金，絕不可能是祁天，那祁天的秘密說了跟沒說，又有什么區別。還可能讓祁天目前的境地更加尷尬。
她作為祁天還能好好地留在他身邊充當助理，一旦被發現了是女的，而且還陰差陽錯地兩人發生了關系，這事情說出來都繞口。
想到這里，瞿寒言不禁又多了個想法。
“先不說這些。上次，你跟祁天表姐那個之后，有沒有按我的建議跟祁天說？”
卓堯楠本來沒什么，一聽他提起這茬，就火冒三丈，一把扯住瞿寒言的衣領。
“你還好意思，讓我求什么婚！祁天讓我以后別打擾她表姐！還給我吃瀉藥害我拉了一天！”
瞿寒言連忙求饒：“哎呀，你先別激動，我就問問！畢竟你最近事多啊，要一件件理順了，我才好幫你想辦法。先松開，松……”
卓堯楠這才松了手。
“祁天表姐好像也不想追究吧，我沒見過她，總之也是一場意外，她既然想放下，我又何必再去糾纏。”
瞿寒言咬著指頭，陷入沉思。
這么看來，祁天似乎沒有跟他在一起的意思……不然，祁天喜歡他，為何不干脆答應求婚，順便把身份揭開呢？
瞿寒言皺皺眉，覺得這事兒太復雜了。
“堯楠，不是我不想幫你。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跟祁天好好談一談。把你的煩惱當做別人的事情，跟祁天說一下，試探她的態度。看她到底更希望你追求真愛，還是按照長輩的安排去聯姻。”
“當然了，你自己也要想清楚，哪怕他愿意跟你在一起，你真的愿意拋開卓氏的事情，哪怕丟了卓氏的繼承權，也要選擇他嗎？”